有自闭症,能够答应让陆宁出去独自生活,也已经算是在很努力地不让陆宁为难了
她再沉默了片刻,想着宋知舟应该还在家等着,再轻声开口:“那妈咪打个电话,就陪你上去睡好不好”
苏小蕊眸光亮了亮,认真地点头松开了她的脖子,再巴巴地看着她起身拿着手机去了客厅落地窗前
牧辰逸身体倚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向薄斯年:“我很好奇,你如今怎么就变得这么大度如斯了?”
薄斯年看向落地窗前的背影,看了一会,收回视线淡声应着
“她心不在这,再困在这里,会闷出个好歹来”
牧辰逸“啧啧”出声:“这种话,你以前可绝对说不出口”
苏小蕊从沙发上下去,穿着拖鞋轻手轻脚地走近了陆宁那边
薄斯年看着,再开口:“我总觉得,她是真的死过一次了,在两年前那一夜如今还能偶尔见她一面,都已经是奇迹了”
“所以你是打算放手,祝她跟宋知舟幸福了?”牧辰逸饶有兴致地嗤笑出声
说得这么动听,他可不觉得,薄斯年真放得下手
薄斯年没出声,视线看过去
她明明是背对着他的,可他却总感觉,能看到她脸上的笑
那笑意放松而轻快,就像是多年前,她在他面前那样笑
以前他总觉得,四年前的那个陆宁,从此再也回不来了
到现在他似乎明白,那个她一直都在,只是再也不能属于他了
她还是可以那样肆意地活着,那样开心地笑,只是变成了面对另一个男人,只是只会存在于另一个男人的眼里
他沉默了良久,突然转向了牧辰逸问了一句:“牧医生,你觉得一个人的新鲜感,会持续多久?”
“新鲜感?”牧辰逸愣了一秒,明白过来
“你认为,她跟那宋知舟在一起,只是因为一时新鲜?”
薄斯年没说话,端起茶几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牧辰逸笑出声来:“我就说,你怎么会那么大度,所以你是觉得,与其让她天天惦记着,不如让她自己去慢慢腻了?”
薄斯年侧目看他:“那你觉得我能等到吗?”
“悬,非常悬指不定你这等着等着,他们都结婚生子了”牧辰逸感慨出声
像薄斯年这样的人,自信或者自负,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感情这种东西,可不见得会如他所料
薄斯年眯了眯眸子:“我也不知道我是在想什么,或许是真的想通了,想由着她去吧”
牧辰逸应声:“说实话,我是不觉得,困在笼子里的鸟放走了,还会回来”
薄斯年没再说话,客厅里安静了下来,陆宁打电话的声音,这边并不能听到
陆宁拿着手机,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苏小蕊就靠在她的脚边,乖巧地等着她,似乎是生怕她打了电话后,又会直接离开
陆宁再出声:“那我挂了,你早些休息,我带了钥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