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韩绛想到了白天耶律留哥说的话,这里可以瞒多久
那么,如果瞒不住了当如何?
韩绛确实没有想好这个问题,但是他却把这事记下了,打算回到临安之后问一问老爹韩侂胄
这时,门外传来说话声打断了韩绛的思考
韩绛走到门边
门外是钱宽在守夜,韩武带了夜宵过来之后,有几个人也往这边走来韩武主动迎上去打招呼
来的几个都是军中的将军,最低在宋军当中也是五品的武官
为首一人说道:“原本听说武兄弟不值夜,打算叫你去喝一杯,刚才在那边看到你就喊了,结果你没听到”
韩武一拱手:“真是没听到,给宽兄送夜宵过来他随少君出去晚上就没吃”
一武官问:“绛哥儿回来了?可屋里没见掌灯”
“恩回来了”
“那小点声,咱们赶紧走”
韩武把夜宵放下,正准备跟这些人一起离开
这事原本也没什么,韩绛也没打算再听下去可奇怪的事情就因为其中一名武官多说了一句话
只听这武官说道:“听说武兄弟喜欢玉雕,咱们兄弟发现几样奇特的”
韩武正准备应话,钱宽却突然插了一嘴:“他不喜欢”
这话接的
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也包括屋内的韩绛
韩绛耳朵都帖在门上了,他想听的更多,钱宽突然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为首的武官盯着钱宽,钱宽微微的摇了摇头,然后向屋内斜了一下眼睛,那武官点了点头招呼其他人离开
这小动作韩绛自然是看不到的
韩武感觉古怪,也没有追上去而是留了下来
当这些武官离开之后韩武冲着钱宽一抱拳:“宽兄?”
钱宽背着手走了几步,微叹一声后说道:“也罢,有些话你总是要知道的,你若自己想不明白怕也不好”
韩武再一礼
钱宽这才说道:“在军中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叫亲兵无友、亲将无情这话怎么说呢,你身份不同,将来必是护着主君左右的人之一你若有喜好,便会有人送礼,你收下礼物便是结交了这个朋友”
“恩”韩武还没有懂,他认真在听
钱宽继续说道:“当你有了朋友之后,难免会有饮宴,有宴必有酒喝酒会不会误事我不敢说,但喝多了话也多有些话不有说,有些事不能提你或许不会背叛,但你难免会失误,有些事失误一次,怕连后悔的机会也没有了”
韩武懂了,重重一礼
他真的听懂了
钱宽这个老**果然不凡
韩家若是就眼下也就是罢了,收礼收钱什么的无所谓
韩武是韩家现在有地位的人,他清楚的知道韩家肯定要大变,这天下都会有大变有些官职是不可能给外人的,而有些官职是不能有失误了
甚至于,不能有朋友
比如禁军都指挥使
这也让韩武想到钱宽,自从有了钱宽这个名字之后,钱宽就很少和以前军中的朋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