贷的地方有人存了银子,我难道不收?或杨安抚使有什么证据,证明存这笔银子的人有罪在先,这银子来路不正”
杨倓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昨晚的事,是冲着嘉王殿下去的,还是冲着银子去的”
杨倓多少知道一点银子的事,但他不知道数量,也不知道其中秘密,只知道淮南东路官仓大库借出去一大笔银子,现在收不回来
所以才有了范念德借银补库,再有沈羽然封库,然后一层一层往下封的事情
杨倓想从韩绛的态度中分析一下,这笔银子与他知道的银子有没有关系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既然韩绛已经和范念德已经翻脸,都已经死了一人,杨倓不介意今个就把银子的事情扯一扯
韩绛听出来了,这是帮自已的
不过,银子的事情现在扯没用,而且韩绛分析杨倓知道的不多
三百多万两,这巨大的数字不是谁都敢想的
韩绛吩咐道:“韩嗣,去查一查,咱家的银子有没有变少”
“且慢”
竟然有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插嘴
林采
林采站了出来:“请伯爷报个数,总共运了多少银子虽然伯爷是苦主,但规矩不能坏苦主先报损”
林采的话范念德爱听
他非常关心这笔银子有多少,因为王刻裘死了,其余人也没有细数,只知道有一百多箱银子
拿这个箱数来说,三百万两应该是有了
若真是三百多万两,范念德就要考虑怎么样把这笔银子留下来
韩绛没回答,一指韩嗣
韩嗣上前说道:“是庆历年间所铸,一共八万一千二百四十一只银锭,每锭一百两,实重七十七两”
什么?
范念德第一反应就是,上当了
这根本就不是魏老鬼私藏的那笔银子,魏老鬼的银子新铸的,这批银子却是一百多年前的旧银锭,而且还是官银
“打开箱子,摆开了让在座的都看看,这是我的银子”韩绛把我的银子四个字咬的极重
一刻钟后,只见韩绛捧着一块银子重重的砸在地上,然后扯开嗓子高呼:“这,这不对呀我的银子怎么变成泥块了,这是什么地方,这是贼窝我的银子”
这夸张的演技,没有半点象是真的
可谁又能说什么,小官人没资格靠近,围在这一圈的都是有身份的大人物
范念德上前一步:“或许本来就是泥块,韩绛,你玩什么花样”
韩绛瞬间翻脸:
“放你娘的屁,你没事拿八万多块泥当银子姓范的,我韩绛记住你了韩嗣,回临安,我们到金殿上讨个说法,淮南东路想造反,绑架嘉王殿下,还干出这等下三滥的事情,明抢我韩家私产”
韩绛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邱子风上前一挡:“伯爷,别动不动就上金殿,这里也没谁把你怎么着了,凡事都讲个理”
韩绛心中万分感激邱子风,自已就是需要一个台阶
有台阶,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