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
这时,韩同卿也到了,虽然他在韩侂胄眼中只知道吃喝玩乐,可今天的事是大事,多一个人多出一个点子也是有必要的
韩侂胄很直接的说道:“官家与太上皇不和,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而这其中原因非常多,高宗驾崩到今天为止都不满七年,当今官家已经登基五年,当今娘娘的作派想必你也有所了解”
韩绛问:“懂,就是太上皇与当今官家的关系差到的极点那么有人鼓动爹爹出面请太上皇与官家一起去看戏,这事肯定是在坑爹爹,我不明白的是,他们图什么,对爹爹的坏处又是什么?”
韩侂胄听韩绛这么问,还是满意的,至少韩绛问到点子上了
韩侂胄说:“其实没那么复杂,说的简单一点就是所谓的说服,事实上就是姨母点头,为父去请去请了,太上皇与官家有很大可能会来,人来了就肯定会出乱子若不去请,这话就难听了,姨母知太上皇与官家不和,却不出面调和”
韩绛打断了韩侂胄:“爹爹,不和也不是今天”
韩侂胄只是冷冷一笑,并没有接这话
“错了,我错了”韩绛反应过来了:“就是有人借这机会挑事,这是我惹出来的祸事,若没有白蛇传,也没有这么多的事”
韩侂胄摇了摇头:
“说与你有关,也有关说与你无关,也无关有人想挑事,就是想找个机会,找个借口没白蛇也有黑蛇,或是其他的事危机,自然是有危险也有机会,这事很麻烦,也就说,只要有人上门,那怕只是谏台的一个小官,为父便上下左右都为难,无论怎么做,都会很麻烦”
韩绛拍着脑袋:“这事我大概明白了姨祖母只要开口,无论是不是能请到太上皇与官家一起参加宴会,都会有人借机挑事”
韩侂胄坐了下来:“没错太上皇若被请动了,那么必会发帖请一些臣子入宫,过宫的事情肯定会提及事实上官家曾经对过宫的事情同意过,是当今娘娘怎么讲呢”韩侂胄在组织一个合适的词
“撒泼”韩绛给了一个词
韩侂胄没接话,只要韩绛理解就行,这个词他是不会开口说的韩侂胄继续说道:“若是太上皇提及,官家当场答应,那么多臣子在场,娘娘如何应对”
韩绛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事,全怪我”
“不怪你”韩侂胄没有丝毫怪罪韩绛的意思,开口解释道:“没有这戏,除夕夜宫里设宴,那怕只有一碟果干,有心人也同样会出来说,除夕了,这么重要的日子让为父去说服姨母请太上皇与官家一起过除夕”
哈哈
韩侂胄突然笑了几声:“赵汝愚,这么损的手段,想来想去只有他了”
韩绛一咬牙:“装病”
韩侂胄摇了摇头:“是好主意,但若为父装病,你之前所做的一切便付之东流你想娶钱家大姑娘的事,咱家想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