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的笑着
还有话他没说,韩绛再有二十年能撑起韩家,他依旧可以快乐的每天吃喝玩乐
这才是正经事
韩俟一转头:“去,给我准备一壶酒,今个挺高兴”
韩俟的长随应声去了
再说花满楼
以前韩侂胄说,影和彩是刺客,事实上这两个丫头是医女,从韩青衣嫁给嘉王赵扩那天,便开始学过一点武为的是将来有一天,韩青衣的身份再进一步,宫里死亡率最高的,不是打打杀杀,而是生孩子时有危险
不是自身的危险,几乎全是外来的危险
有自己人,韩侂胄才能安下心来
可是这赵扩的太子之位没等来,那么韩青衣的太子妃之位也不可能得到
倒是已经生了两个儿子,可没一个扛过周岁的
此时,只说映月
映月才是真正的间者,韩绛能想到在青楼收集消息,韩侂胄这种老谋深算的会想不到
韩家,往祖上算,韩侂胄的曾祖韩琦、祖父韩忠彦都是昭勋阁二十四功臣之一,其余长辈,韩治、韩协这都是封过王爵的这样的世家,会不懂收集消息的重要性
所以,映月只是韩家间者的一员
映月手上拿着的是钱歆瑶写的解题方式,她演算过,确实高明无比
映月的婢女将灯挑亮了些:“姑娘,俟哥儿也是好心”
“恩,我懂终究就是家里护着的,怕外人解了这题但,少君并不了解内情眼下倒是为难的很,这第四关的题如何出”
“照常出不行吗?”
“没题目了,当初说设下五关,也只考虑三关的题目,那对子本就是无解,却被人解了这道算学题极难,却谁想被解的这么轻松这第四关却不知道如何办了”
婢女万万没想到,竟然没有第四关的题
她不敢问,是以前就没有,还是被解的这么轻松,原本的题没用了
婢女给了一个建议:“不如请俟哥儿讨一道无解的题目来?”
“也好”
映月倒是明白,这讨要就是让韩俟出面,找韩府的新少君韩绛讨一个无解的题
但,韩绛并不知道,她是韩府的人,这样合适吗?
映月想来,韩俟会决定是不是合适的
一夜过去
次日清晨韩绛醒的很早,他没让影和彩跟着自己,因为这庄子太冷韩绛醒的早,也是因为太冷睡的并不好
天还没有大亮,睡的更差的韩嗣已经把庄子的管事还有几位村老召集到了韩绛这里
没在屋内,在屋外架起了一个火堆,有猎人在山里打到了猎物架着烤
韩绛问:“我要计算一些数据,首先,我想知道农忙的时间,耕牛的数量,还有劳作的人数以及每天劳作的时间,还有,农闲的时候各户都在干什么”
“报少君”
不需要查资料,这些数据四位村长心里都有数
很快,韩绛便有了最初的数据,每年中元节刚结束,庄子里就开始准备种子、堆肥,作着各种春耕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