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难
饶是如此，沈辰也无比心酸，忍住眼中的湿软，赶紧将她扶进了屋子
“司徒长老，也是希望带钟灵离开么？”沈辰轻声的问
“嗯”司徒雅虽然双目失明，不过心里却依旧聪慧，猜到之前发生了什么，没有半分隐瞒，轻轻的点了点头
“好，答应，今后只要还活着，就不会让她出事”
这一次，沈辰想都没想，直接郑重承诺
沈辰这一辈子都忘不了昔日这位温和的长老对于自己的恩情，无论是赠与独门功法，还是后来处处维护，每一个举动，都让沈辰心里感动的无言以对
而今，司徒雅的父亲司徒雅老人，更是因为沈辰，陨落在了云雾山脉，可自始至终，她都没有说过一句责备自己的话，反而是因为自己的安然归来，喜极而泣
对于司徒雅，沈辰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说“不”字，钟灵是她的亲传弟子，司徒雅自然是对其疼爱有加，知道钟灵心中的渴求，所以不惜来说情
面对司徒雅的请求，无论如何，沈辰也不会拒绝，就算先前来的是司徒雅，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无需任何理由
“呵呵，小家伙，让为难了”司徒雅欣慰的轻笑，伸手来抚摸的脸，就像一个慈祥的长辈
沈辰喉咙哽咽，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前辈放心，这并没有什么为难的”沈辰很认真的说
“呵呵，如果希望钟灵以后做的女人呢？”司徒雅轻笑，就好像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儿
“咳咳……”沈辰有些尴尬，不过还是非常认真的道：“不瞒前辈，其实在刚才答应的时候，就有这种打算了”
“呵呵，很好，看来这小家伙，看的比谁都清楚，钟灵是的弟子，也是无艳的心头肉，相信此生不悔辜负她的”司徒雅笑声道，声音很温和
“嗯”
沈辰点头，其实没有说谎，尽管与钟灵暂时没有感情，可是，没有可以慢慢培养，尽管这件事有些被动，但沈辰并不抗拒
至于保持朋友或者姐弟关系？
前世今生的经验告诉沈辰，这根本没有可能，将两个少男少女放在一块，长期待下去，就算是根木头，都会生出感情来
沈辰不想今后自己纠结，也不想钟灵以后痛苦，既然如此，何不坦荡荡的接受一切，从一开始，就下定决心要将那小妖精变成自己的专属
这一点，不止看的清楚，相信司徒雅，甚至钟无艳，都心知肚明
“咳咳……”很快的，沈辰又有些尴尬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坦白道：“不过前辈，有件事不能瞒，眼下已经有一个很喜欢的女孩子了，不可能放弃她，今后……也有可能再喜欢上另外一个女孩子……”
这些话很混账，沈辰感觉说的时候，很别扭
“咯咯！”
就连司徒雅，听后也是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而后探出一根手指，在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