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这样子,恐怕不仅仅是碰到什么不该碰的那么简单,至于是不是跨出了最后一步,她却拿不准。按理说,以姑姑的性格,曹苗这么放肆的话,不可能活到现在。
“姑姑,他……怎么你了?他喝多了,你可别怪他。”
孙夫人看着曹苗表演,又见孙鲁班手足无措,原本慌乱的心情莫名的轻松了许多。她知道,主动权已经不在孙鲁班手中,而在她手中。
“大虎,慈不掌兵,你切不可一时心软,留下后患。”孙夫人从容说道:“这等酒后乱性之徒,岂能尚公主?我决定把他阉了,充作宦者,留在鞍前马后。只是没和你商量,未曾动手。现在既然说开了,就把事情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