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中年男子对面而坐zicue ⊙com一个衣着华丽,白面少须zicue ⊙com一个衣着简朴,黑面浓髯zicue ⊙com
两人的神情都有些凝重zicue ⊙com
“将军,事关重大,这样的错误不能再犯了zicue ⊙com”黑面汉子沉声道,脸更黑,眼神如刀zicue ⊙com“事成之后,高官厚禄,必能令将军满意,又何必将这一点蝇头小利放在眼里?因小失大,这样的例子还少吗?”
白面汉子的脸更白,额头隐隐有汗沁出zicue ⊙com他嚅嚅地说道:“请郑君转告丞相,我已经知错了,必不敢再犯zicue ⊙com不过,欲行反正之事,必得死士,费用不菲,我又不能动用公费,私财有限,即使倾家以赴王事,也是捉襟见肘,这才不得不行险,还请丞相体谅体谅我的难处zicue ⊙com”
黑面汉子哼了一声,眼中露出一丝鄙夷zicue ⊙com不过他掩饰得很好,很快就消失了,换作一副理解的眼神zicue ⊙com“将军的难处,丞相已经知晓,也做了安排zicue ⊙com千匹蜀锦装船起运,最多三五日就能到武昌zicue ⊙com青草市被封,不能交割,我们只能换一个地方zicue ⊙com将军,你看哪儿比较方便?”
“鹦鹉洲吧,我安排人在那里接货zicue ⊙com”
“恐怕不行zicue ⊙com”黑面汉子摇头道:“鹦鹉洲的守将与将军交往过密,一旦有人追查,很容易牵连到将军zicue ⊙com青草市后,吴人缉私很严,不能掉以轻心zicue ⊙com”
“我们小心点就是了zicue ⊙com”
“小心也没用,几千匹锦不是小数目,突然消失,一定会引起解烦营的注意zicue ⊙com”黑面汉子眉头皱得更紧zicue ⊙com“魏国来的曹苗就在解烦营,我们怀疑,青草市被查封,很可能和他有关zicue ⊙com”
白面汉子也皱起了眉zicue ⊙com“郑君,那曹苗究竟是什么身份?他是真的逃亡,还是行间?”
黑面汉子苦笑zicue ⊙com“眼下还没有确切的证据,我们也无从判断zicue ⊙com从各方面来看,逃亡的可能性很大zicue ⊙com不过,丞相的意思是,不管他是逃亡还是行间,都不能留着他zicue ⊙com必要的时候,可以行非常手段zicue ⊙com”
“什么非常手段?”
黑面汉子刚要说话,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zicue ⊙com他看了白面汉子一眼,眼神凌厉zicue ⊙com白面汉子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