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懿,影响力有限bqgsu♀cc失去了兵权,他就像被拔去了爪牙的老虎,再无伤人的能力,依然可以利用他来平衡汝颍世家bqgsu♀cc
只有他清楚,这一切都是表象bqgsu♀cc
天子的想法很丰满,后果却骨感得让人落泪bqgsu♀cc他以为是恩威并施,其实却是养虎为患,完全落入了司马懿的算计bqgsu♀cc
司马懿可不是会被婚姻束缚的人,他只是以退为进bqgsu♀cc谁让他纵敌被抓了现形呢bqgsu♀cc把柄捏在天子手里,他只能认怂,躺倒任捶bqgsu♀cc等他度过了这次难关,一旦有机会,他会毫不犹豫的抛弃所有人的利益,联姻什么的根本不重要bqgsu♀cc
到了那时候,他会比夏侯徽下场更惨bqgsu♀cc
想避免这个局面,就要想办法困死司马懿,不让他有翻身的机会bqgsu♀cc能完成这个任务的人,就目前来看,非他莫属bqgsu♀cc只有他最清楚司马懿的底细,不抱任何奢望bqgsu♀cc
理是这么一个理,但怎么执行,必须要商量,便宜不能让天子一人占了bqgsu♀cc毕竟司马懿不是什么善人君子,这桩婚姻也不是简单的结婚,风险还是很大的bqgsu♀cc
我又不是皇帝bqgsu♀cc凭什么大家都姓曹,我要以身报国,你却作威作福?
曹苗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指,捻了捻bqgsu♀cc“既然非我不可,那我是不是可以要点好处?”
曹植默默地把头转向别外,免得被曹苗看到他扭曲的表情bqgsu♀cc这么庄重严肃的事,怎么被他当成了生意,居然还要讨价还价?亏得他们是父子,否则告他一个藐视朝廷都是轻的bqgsu♀cc
“还有啊,司马懿让我主动登门,怕是不太合适bqgsu♀cc”曹苗挠挠头,一本正经地说道:“太尉府戒备森严,我害怕bqgsu♀cc万一到时候紧张,又犯了病……”
曹植很无奈bqgsu♀cc如果曹苗就是不想去,别人还真没办法,否则他又要发疯bqgsu♀cc
他指指山坡上正在扩建的山庄bqgsu♀cc“允良,眼下国事维艰,军费糜钜,府库虚耗,陛下还抽出钱粮来为你扩建山庄,难道还不够?为人臣者,当知足常乐bqgsu♀cc”
曹苗勃然变色,双目凛然,盯着曹植看了好一会儿bqgsu♀cc
“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