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中年汉子痛得双目圆睁，拼命挣扎biqu21 ⊙cc只是被阿虎死死按住，动弹不得biqu21 ⊙cc
曹苗也不看他，自言自语道：“我理解，你身家性命都在别人手中，做不得主biqu21 ⊙cc就算我放了你，你回去也难逃一死，不如死扛到底，说不定还能保得家人周全，留个忠贞之名biqu21 ⊙cc”说着，又是一下，砸断了中年汉子的另一个脚趾biqu21 ⊙cc
“君子成人之美，你想做忠臣，我深表佩服，成全你biqu21 ⊙cc”曹苗举起短刀，又是一下，精准无比地咂断了中年汉子的第三根脚趾biqu21 ⊙cc
接连三根脚趾被砸断，中年汉子痛得涕泪横流，浑身抽搐，嘴里呜呜的不知说什么，像是咒骂，又像是哀求biqu21 ⊙cc曹苗不解地看着他，手下丝毫不慢，又砸断了他的第四根脚趾，只剩下大脚趾还是完整的biqu21 ⊙cc
“你说啥？”曹苗扬起短刀，茫然地看着中年汉子biqu21 ⊙cc“骂我？没关系，骂吧，反正我就是个疯子，不怕人骂biqu21 ⊙cc”说完，又是一下，将他的大脚趾砸碎，然后松开了按着他脚踝的手biqu21 ⊙cc
“呜——”中年汉子痛得惨叫biqu21 ⊙cc他下意识地缩回脚，泪如雨下biqu21 ⊙cc
“把他那只鞋扒了biqu21 ⊙cc”曹苗一边说着，一边抽出中年汉子嘴里的布biqu21 ⊙cc“骂吧，骂吧，骂得痛快点biqu21 ⊙cc”
“你……你就是个疯子biqu21 ⊙cc”中年汉子破口大骂biqu21 ⊙cc
曹苗无动于衷的点点头biqu21 ⊙cc“我知道biqu21 ⊙cc”伸手去抓中年汉子的另一只脚biqu21 ⊙cc中年汉子吓得面无人色，顾不上再骂，一面拼命将脚往回缩，一面连声说道：“我说，我说，我全说biqu21 ⊙cc”
曹苗举着短刀，眉宇间有些失望biqu21 ⊙cc“你确定？”
中年汉子生怕他不信，用力点头，连鼻涕都甩出来了biqu21 ⊙cc“我说，我全说biqu21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