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从瓜沙二州撤兵,我家大王还有后报,定不叫安乐侯白忙一场就是”野利仁荣笑着凑近范宇,压低声音道:“以安乐侯的才智,在这大宋做个皇亲实是屈材若是安乐侯肯去我西夏,我家大王定会将安乐侯倚为臂助到时,安乐侯的权位,只怕还在我之上啊”
野利仁荣又是大棒又是甜枣,对范宇可谓是软硬兼施既用骷髅示之以强,又用高官厚禄诱之以利
范宇低头想了想,便对野利仁荣道:“野利兄何时到的汴梁?”
“我今日才到汴梁,第一件事,便是来拜访安乐侯,足见我西夏对安乐侯的诚意”野利仁荣笑道
“想来野利兄鞍马劳顿,也已疲乏了今日不如先去西夏使馆歇息,改日你我再议此事”范宇不置可否道
野利仁荣也不以为意,无论是劝说大宋官家,还是投奔西夏,这等事没可能立刻有答复若是范宇当场便向他保证什么,那才显得不怀好意
而且所谓拉拢范宇投奔西夏,也只是西夏方面的试探罢了真正的目的在于,让大宋从瓜沙二州将军队撤回
否则的话,西夏君臣便如芒刺在背,没有一个晚上能睡个安稳觉的
对着范宇拱了拱手,野利仁荣笑道:“多谢安乐侯挂怀,今日确是乏了如此,我便不再打扰安乐侯,这就告辞了”
范宇送走了野利仁荣,回到前院,便看到灵堂已经搭起那装骷髅的木箱已经被摆到了灵堂当中,也燃起了香烛
“孙有才,公主可在庄园之中”范宇问道
“启禀侯爷,公主入宫去给两位太后娘娘请安了,如今还没回来”孙有才急忙对范宇拱手答道
范宇点点头道:“如此也好,你派人去给公主送个信,便说庄园这里要为阵亡于西夏的将士设置灵堂拜祭,请她这几日住在汴梁的宅子吧顺便将鹿鸣书报社的林中友先生请来这里,我有事情找他”
孙有才急忙点头应下,便匆匆去了
让人取了酒来,摆在灵前以慰这些阵亡将士的在天之灵
说实话,原本范宇虽然挑动了辽国与西夏之间的关系,但是对于西夏却并没有多大的恨意
可是西夏君臣却是将大宋阵亡将士的遗骸送上门,用来威胁恐吓自己,却是使得范宇心中产生了极为强烈的愤怒与恨意
辱及阵亡将士英灵,这是范宇向来所认为的一大禁忌,是毫无底线的行为
在野利仁荣数说这些骷髅上的伤痕之时,范宇虽然面无表情,可是实际上胸膛几乎要爆炸
他在灵前饮了三盏酒,又敬了三盏酒,这才退出灵堂
那些府上的护卫,此时也都看着范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范宇看了这些护卫们一眼,“你们也曾是军中之人,现在可自行祭奠这些同袍”
过了没多久,便有人通报,说是林中友林先生已经到了
范宇将林中友请进大门,带着对方来到灵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