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暖气足,花开得也很多
植物的香气夹杂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淡淡萦绕
放下伞,从花房中间的小道往前走去
繁华簇拥着的尽头,有一座墓地
竖起的长形黑色墓碑上,镶着年轻女人的照片,她长得端庄美丽,气质高雅,正对着笑靥如花
陆迟墨拿过花房里的剪刀,剪下十几支花,重新回到墓地前,一支一支,很讲究的插在了玻璃花瓶里,花枝高低不一,看起来十分漂亮
插完花,双腿盘坐在墓碑前,定定看着笑靥如花的女人,嗓音低沉暗哑,“最近过得还好吗?”
半晌,薄唇微动,“也很好”
瓢泼大雨打落在玻璃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雨水顺着往下流,在花房外几乎汇聚成河……
漂亮的双眸微微敛下,的声音很低很低,“做的这些事,会怪吗……”
“对她好,会怪吗……”
“有试着远离她,真的……”“
“从发现自己喜欢她的那一天起,就一遍遍告诉自己,她是这辈子最不能,也最不该喜欢的人……”
“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要去看她,不要去想她,不要去找她,可做不到……”
“拼了命远离她,可又不受自控的在背后悄悄看着她……”
“后来,她有了喜欢的人,她忘,和别的人约定了一生,很难过……”
“她十五岁那年,那个人消失了,她痛不欲生,整日买醉,蹲在路边吐得不成样子,看着,却觉得心比她还痛……”
“她十七岁那年,被人下药,闯入了的房间,钻进了的怀里,哭着对说,求了,要了吧,听见她的声音,所有的理智都崩塌了……”
“占有了她,可她却在的身下,喊着别人的名字,心痛欲死……”
“她十八岁那年,订婚了,和程旭……”
“她十八岁那年,对她再次失控,第二天醒来,她冲大吼,说强暴了她,骂无耻,骂恶心,是真的被惹恼了,甚至要抱着她一起死的心都有”
“她不爱,而呢,又不能和她在一起,想,就让自己做个了断吧,从此再无瓜葛,所以说了很过分的话,让她滚,让她永远消失在的视线里……”
“从那以后,拼了命远离她,可终究是高估了自己,她二十三岁那年,听到黎、程两家已经开始在商量婚事的消息后,该死的控制不住自己,用了手段,残忍的把她抢了回来,禁锢在自己身边,逼着她和结婚……”
“可结婚后,始终走不出自己的心结,控制不住自己,总是对她发脾气,总是对她不好,她很害怕,甚至有时一靠近她,她都会发抖……”
“这次苏黎世的秘密会议事关重大,整栋楼都安装了干扰系统,所有通讯设备都没有了信号,嘱咐了夜白帮看着她,却不想,还是闹出了这么大的事”
“看着她几乎被人欺负致死,那一刻,只想杀人!!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