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
小岛正雄苦笑了一下,随即正色解释说,山冈师团设在太原的特务机关,有一半是自己昔日的旧部,另一半则已经在调任文城时带过来了;当时还同时从满洲帝国的特务机关调来了一批人,形成了现在的班底然而,这些人都缺乏与国民政府军委会的蓝衣社打交道的经验;相反,平津地区的陆军特务机关,近年来屡屡与当地的蓝衣社针锋相对,积累下了丰富老到的对应手段,那些手段恰恰是眼下的文城特务机关所不具备又急迫需要的
旅团长少将瞑目思索了一阵之后,下了决心,他随手拾起丢弃在地图上的一支红蓝铅笔,笔尖指点着小岛正雄的鼻尖,语气凝重地说道:
“我会亲自致电给方面军司令部的铃木高参,由他出面向北平特务机关长喜多诚一将军提出请求我相信,出于帝国陆军在山西秘密征集慰安妇的至高任务,喜多将军会同意给予文城特务机关无私关照和援助”
小岛正雄大喜过望,当即立正颌首,连声感谢
“不过,从此你也要记住,”萩原晃面沉似水,腔调冰冷:“无论是针对蓝衣社的清剿肃正,还是秘密征集慰安妇的《风计划》行动,你这个特务机关长今后都责无旁贷!若再有任何推诿懈怠导致失败,你就准备向天皇陛下谢罪!”
刚刚呈现在脸上的喜色,在旅团长少将这番冷酷之极的警告下,荡然无存,老牌特务小岛机关长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远离文城的三十里开外,被两个日酋频频提及的挺进队队长平井寺一中佐,身体也正打着寒颤
平井中佐的寒颤是冻出来的——虽然已进入四月,山西的午夜温度仍旧低迷,何况此时平井寺一和他的队员们所行进的路线,是同蒲路一侧的旷野,无遮无蔽,剪刀般的春风直刺得他们不停地缩手缩脚
从宋家沟慰安妇密营的热被窝里被小岛正雄的电话拎出来开始,平井寺一心底就在诅咒着对方,但无奈的是,关于连夜出动、趁着同蒲路发生交火战乱秘密抓捕支那妇女的命令,确是来自旅团长少将本人
小榆树山也算是山高林密,五六十里之外的灵石县城枪炮震天,根本传不到平井中佐的耳朵里所以夤夜之中从小岛机关长的电话里得知爆发了战事,平井寺一很吃了一惊
军令不敢违,挺进队只能立即出动,到交战区附近的百姓人家浑水摸鱼一度,身为挺进队队长的平井寺一,打算让此时正位于文城南郊临时兵营里的挺进队副队长水川大尉、带队指挥这次行动不料,这一想法却被那个该死的小岛长断然否决了,他要求平井中佐必须亲力亲为、亲自率队出征,以确保行动成功
文官出身的平井寺一,当时在急匆匆由小榆树山赶往文城南郊临时兵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