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周淮安大大的喝了一口茶汤重重道:
“故而,我太平军承继的,可不是周虽旧邦的代商维新之道;也不是晋隋的依靠世家高阀,而凌夺孤寡的篡国改元;而是: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革之时大矣哉。更是自陈胜吴广以降世世代代打翻腐朽天下,而令将相王侯宁有种的救亡求存之道。。”
“这就是太平新朝的‘国是’所在了,经由王上口中正式宣称出来,依旧是那么振耳发聩啊!。。”
居于人群边缘的皮日休不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陆龟蒙等人道:
“为天地立心,”
这时候,突然就有人顺势喊了出来:
“为生民立命,”
“为往圣继绝学,”
“为万世开太平。”
无论是会堂中的诸多生员与师长教员,还是临时前来旁听的督府臣属和军中将领,乃至是特许在场观摩的刘允章、高茂卿、沈云翔、沈斌、等旧朝降官,都仿若是这种集体的点燃的狂热气氛所感染,而在霎那间声嘶力竭的汇聚成了一片山摇地动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