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别人都不用,而要用他们以一军之佐副身份专掌日常庶务?还不是因为他们是可以信任的老兄弟出身,更是与过往的贪官污吏、豪强缙绅有着苦大仇深过往种种的坚定所在;也是太平军一贯秉持的义理和大业的中坚所在
不然的话,这世间随着太平军崛起之势想要聚附麾下的投机之徒,又何止千千万万;其中更不乏前朝的高官显贵,地方的名士清要,随便哪个拿出来不是比他们这些微贱如尘土的泥腿子,更加煊赫和得力的人物呢
而他们也就更没有资格辜负大都督的这种信任和寄望了因为他们背后站的不是自己的一家一姓的利害得失,更是许许多多为了反抗这天下不公,而死不旋踵在的这条举义征战之路上的苦人儿们,始终为之奋战不懈的万众景愿
再说了,就连身在第七第八军的老关和程大咬那样,本就是出身寒微却早早被安排出去独当一面的亲近人等;都不吝向自己的部下求教,乃至自请前往讲习所中重新修习兵法和军略之道他们这些枉称老资格的义军将校们,有什么理由不思进取的留在原处,继续自哀自怨本身呢?
所以他就自请了这么一个带领轻兵掩袭的任务哪怕自己在学识和才具上都已然比不过那些新晋之辈,但至少在身先士卒的吃苦和坚忍方面,他还自认没有多少人能够比得过吧?苏无名如此默默想着,仿若觉得脚下灌满泥泞的艰难跋涉和腿脚几乎要失去知觉的困乏,都像是减轻了不少似的
这时候,作为先手的前队突然就停了下来,而在交头接耳的低声传递口令当中,相继露出某种释然和放松下来的神色一名浑身披着斑驳草绿色披风,却又被泥泞沾染成了泥猴子一般的瘦小斥候,从攀高的树上落下来禀告道:
“右郎!前方已然发现疑似武阳关(今河南信阳的武胜关)的所在了”
掰开干脆泛黄的枯草灌丛,远处随着逐渐下降的曲折盘山道,而变得愈发低矮的东西山势交会和相架之间,一座恰大好处嵌在山隘口最低处,饱受风霜雨雪而呈现出灰褐色土坯关城,赫然出现在了这支满是泥泞的疲惫之旅面前了
通过苏无名拿出单眼的长筒探镜,甚至可以看到关城墙头上,东倒西歪或坐或靠在城垛和墙碟边上,那些服色杂乱而面黄肌瘦的守军他们如此许久都懒得动弹一二,尽是死气沉沉的模样,以至于不知细看的话,还一位这是一座死城呢
苏无名不由的精神一振,而用有些嘶哑的嗓门对着左右再度鼓舞道:
“兄弟们再加把劲头,兴许咋们就能好好在那儿歇息上一阵子了tabiqu Θ”
“诺tabiqu Θ”
左右顿然一片低沉的轰声应和道:然而哪怕视野当中已经能够看见了关城了,但是从山上走到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