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数只义军别部,而令原本华阴城下大败的损失给加倍补偿和恢复了过来
因此,当黄王派人前来犒赏之余又私下询问他,是否依旧忠于新朝大齐,顾念皇上的圣德和恩情,并且为此不惜全力以赴的时候,他就敏锐的嗅到了某种不妙和危险的意味毕竟,在如今的长安城外,除了黄王的御驾亲征军和太平军之外,也就剩下他这部成建制的人马
但是在北苑三足鼎立的微妙局面下,他这支人马又是最为势单力孤且内部人心纷杂的存在因此,他既不敢公然违抗黄王的均旨和权威,更不想与一贯亲善和睦的太平军有所矛盾和冲突
然而更令他担心的是,自己麾下一旦知道了相应的消息之后,就怕产生人心不齐的分裂之势,乃至给人居中分化拉拢过去,那他这一番辛苦征战之后就尽数为人作了嫁衣,那真是欲哭无泪了
因此在发现这个苗头之后,朱老三几乎是忧心忡忡而夜不能寐的辗转反侧了一整晚;好在他手下新投效的掌书记敬翔算是颇有城府和筹谋之人,很快给他提出了一个第三种选择的解决之道
让朱珍在军中炮制了一个后方不稳反乱的告急文书,然后名正言顺号令全军火速开拔班师;总算是摆脱了被人继续拉拢和渗透的可能性,而从这个泼天风潮的夹缝和漩涡中及时抽身出来了
然而当他即将抵达函谷关之际,却突然得到了前方探马禀报;发现和遇到了河中(王重荣)兵马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