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给拦阻了下来:“来人止步,军府重地,擅闯者死whxs● ”
他不由错愕了下自己出入军府什么时候要受到这种限制了;也许这是战后的衣食戒严吧,他如此告诉着自己而而拿出右军师的身牌,給示对方
然后又在大门前等了一小会,才有一位有些醉意醺然还带着些许脂粉味的军校脚步不稳的走了过来,看见他不由一愣而切声道
“是杨军师啊,劳您久候了,我这就给您进去通报一二whxs● 还请先到门内避风处烤烤火吧whxs● ”
然后又等了一阵子,就才见这位还算熟悉的军校转身回来,却是满脸无奈的道:
“真是对不住了,黄王今天在招待新来头领的大宴上,多饮了几杯已经酒力不胜的歇下了whxs● 您可有十分要紧的事情,要叫起他老人家呼whxs● ”
“那我就明日再来好了whxs● ”
杨师古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方才酒力上头之下有些孟浪和唐突了,不由有些黯然的转过身去
然而当他绕过府衙的围墙,打算回到街对面自己的临时居所时,却看见一连串满载这各种鸡鸭猪羊和其他食材的大车,在许多赭衣士卒的押送下径直前往府衙的偏门而去
而在风声送来的隐约叫喊中还可以听到“别拉下了”“这是黄王亲自交代的”“还得继续开宴whxs● ”,杨师古却是心头一冷,只觉得这府衙墙后的灯火璀璨变得有些迷离、怪诞起来,而脚步沉重的踏进了自己所居住的院落当中
当第二天正午,他再次带着随从和连夜写下的章略和建言,前往军府所在之地提出面见黄王之时总算就被迎入了內院的左厢等候,而不用挤在门洞里受风吹雪落了,还有滚烫的茶汤不断续着
然而,与他一起在这里等候的还有七八个明显陌生的义军将领,他们都不免一边大口灌着茶汤,一边用好奇而敬而远之的目光,打量着明显与大多数人有些格格不入的杨师古
然后才有另一名杨师古认识的属官冲忙过来致歉道:
“这些不长眼的东西,怎么能杨军师安排在这处呢whxs● 还不赶快给我开了花厅好生招待whxs● ”
然后他又宛声道
“眼下可真是不巧了whxs● 黄王今个儿起得早,已经往城外去巡营了whxs● 保不准儿啥时回来whxs● 只怕要您久等了whxs● ”
“无妨的,那我就且耐心等下来好了whxs● ”
杨师古且不以为意的摆手道
然而他在心中还是不免叹了口气自从打了这场大胜战之后,军府之内各种繁文缛节的排场和不知所谓的体面,却是故态重萌的越讲究起来了
结果他在花厅里翻着书册这一等,就是等到了天色泛黑也没有消息然后是另一名与他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