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
另一方面则是各种隐伏的心悸和忧虑,他可是亲自见过官府抓获的盗贼、草寇们的下场,甚至亲手给他们上过刑用过手段的;但是一想到自己一旦失败之后,失去眼前所有不说,这些手段落到自己的身上可就不是那么令人愉快的事情了bqg82⊙ de
好在现在的老天爷突然就开了眼,给了他一条两全其美的额道路可以选择了;就此反正朝廷成为官军中的一份子,不但成为了吃俸禄、享富贵的一方牧守,还能够继续享受自己这一路罗括来的财货子女和其他好处bqg82⊙ de
那可是来自江西招讨使曹全晸和山南节度使刘巨容联署的招降书,和数十份等秩不一的告身bqg82⊙ de直接委任其为潭州刺史兼谭岳衡三州防御使bqg82⊙ de
真真正正从五品秩的朝廷高官啊,就连当初他自己小靠山(典史)背后大靠山(捕盗尉)的恩主,只在私宅里远远见过一眼人称“韩三铁”(铁心、铁口、铁面皮)的本州刺史,也要伏低做小低声下去的一方守臣之职啊bqg82⊙ de
难道天下还有比这更让人美滋滋的事物么;而唯一能够妨碍和阻挠他带领部下们奔赴富贵前程的,显然就是城中这些依旧在负隅顽抗的草贼们了bqg82⊙ de
然后,他又勾连上另一位破落商人转为强盗出身的军主何怀忠bqg82⊙ de一番利欲熏心的心思反复与晓以利害得失计较之后,就毫不犹豫的对着曾经并肩对敌的同袍举起屠刀bqg82⊙ de只要他们在这里死伤的越多,自己反水交上的这份大礼就越的厚重和得力才是bqg82⊙ de
至于另一位军主刘怀章却是个苦出身的老盐枭,却是个日常里油盐不进的老顽固bqg82⊙ de在他两已经确定一个做防御使,一个做刺史的分肥条件之下,是在没有把握说服他协同行事,那就干脆都一起收拾掉好了bqg82⊙ de唯一的意外就是前些日子相继派遣到潭州来补兵凑粮的那几部义军,所以在拖到现今来动起来bqg82⊙ de
但除了那些已被自己暗中拉拢过来的部伍不说,其他的草贼就算是死光了又能如何;大不了他再散出些钱粮来,短时间内就可以再聚附起大几万的人头来了bqg82⊙ de这样官军那便就算动上什么别样的心思和反复,自己凭据这座大城也有周旋下去的余地bqg82⊙ de
眼看的,诸如当年靠出卖庞勋乡党迹的诸葛爽、如今以裹挟义军老营眷属投降受官的毕师铎之流前程,已然对他们敞开了坦途大道了bqg82⊙ de他脖子上的伤口随着他亢奋的情绪而再度有些绽裂开来,而渗出红腻腻的血水来bqg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