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隐瞒不了,因为袁谭已经开始行动了,带着兵卒气势汹汹的前往了邺城,和袁尚兄弟之间的争斗一触即发在这样的局面之下,哪里还能什么隐瞒?
这些都是大汉的蛀虫!
将刘家的天下啃咬得千疮百孔,摇摇欲坠!
袁绍死了,呵呵,死得好!
刘协想起了当年父亲和说过得一些话,那些话留存在的深沉记忆之中,也自有很小的时候父亲才会跟说,因为父亲以为还小,记不住那些话刘协确实也是记不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在一次梦中,却回忆了其中一部分的情形……
父亲摸着的脑袋,看着树上的鸣蝉,说道:“园中有树,其上有蝉,蝉高居悲鸣饮露,不知螳螂在其后也!螳螂委身曲附,欲取蝉而不顾知黄雀在其傍也!黄雀延颈欲啄螳螂而不知弹丸在其下也!呵呵……可知弹丸亦于弓柄之中也……”
当时的刘协完全不懂,现在么,似乎懂了一些
夕阳落下之后,天边隐隐的那一线红光,就像是在北面翻腾起来的血浪……
“陛下……”细细弱弱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来了?”刘协并没有回头,因为这个声音很熟悉,这是伏寿的声音,这也是在这些年凄苦和困顿之中,一直陪伴着,带给温暖的声音
伏寿低声回答,然后问道:“陛下,唤妾身至此,不知何事?”
“jianlai8 ◎相识,也有十年了罢?”刘协依旧望着北面,低声说道
伏寿沉默了片刻,说道:“十一年了,陛下……”
刘协叹息一声,“十年如弹指……十年了啊……十年了……”
“陛下……”伏寿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有些惊慌起来,心脏咚咚得跳得很厉害
一时间宫墙之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剩下夜风的呜咽
天边那条红线最终还是隐去,稀疏的灯火在宫墙之外斑斑点点,有一处特别的密集,刘协知道,那边就是司空府衙的所在
曹操,朕的大汉司空,又在谋划着什么呢?
刘协将头上的通天冠取了下来,然后就那样拿在手中,低声说道:“秋日之蝉,其鸣也寒……皇后,jianlai8 ◎便是这蝉啊……”蝉在古代人是风餐露食的高洁之虫,所以在通天冠上,还有许多场合之中也有蝉的形象
“陛下……”伏寿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朕记得,这通天冠,还是亲手缝制的……”刘协转过身,将通天冠放在了伏寿手中,说道,“可是,现在,这冠旧了……”
“旧了?”伏寿低头看,但是在昏暗的光火之中,根本看不出来这个通天冠具体是怎样的情况
刘协沉默着,片刻之后忽然说道:“朕准备除了的皇后之位……”
“什么?”伏寿吓的一个哆嗦,通天冠也拿不稳,跌落在地,骇然的看着刘协,“什么?陛下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