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的地方,安抚了起来
洛言和紫女玩闹了一会便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卫庄所看的竹简上面:“五蠹,韩非写的吧,他推荐你看的?”
韩非这厮还真是骚包的很,竟然推荐别人看自己的论文
至少洛言写东西就很不好意思给别人看,怪羞耻的
卫庄抬头看了一眼洛言,显然没想到洛言竟然还知道这篇文章
洛言自然不清楚,他是从小视频之中看到的
正经历史上韩非写过许多著作,《五蠹》便是其中一篇,韩非这个人在正经历史上也很有意思,此人不喜欢说大话,哪怕文章也是如此,他喜欢通过举例大量真实事件,借此指出古今社会的巨大差异,论据充分,词锋锐利
在不正经的秦时世界之中,韩非和洛言在小视频之中介绍的那个韩非有些不一样,多了一股浪荡随性
当然,正经历史上的韩非是什么样的,没人清楚
卫庄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此文很有意思”
“韩非那边怎么样了?”
洛言笑了笑,没和卫庄讨论韩非的这篇文章,他将话题引到了韩非身上,这是他比较关心的话题
这段时间他过得有些充实,没时间打听这些消息,最关键墨鸦离他而去了,现在的那个车夫就是一个闷葫芦,唯有对比才知道珍贵
墨鸦当着好用啊
“输了,而且输得很惨”
卫庄眼神淡漠,很平静的说道,似乎对韩非很失望
卫庄的话不多,但紫女却细心的给洛言解释了起来:“安平君和龙泉君死于地牢之中,而且临死之前写了认罪书,一切皆是鬼兵所为,韩王受惊,所以鬼兵劫饷案不了了之了,相对的,张开地也算逃过一劫,而他答应韩非的司寇之职也没有了”
“在政客的眼中只有垫脚石和绊脚石,所有能强过自己的人都是潜在的危险”
卫庄目光平静,接过了紫女的话,淡淡的说道
这话的意思是说韩非比张开地强喽?
洛言目光一闪,看着面色冷漠的卫庄,这货真是傲娇的狠
先前还说韩非输的很惨,一脸不屑,似乎看不上,可这还没过多久,就为韩非解释了,典型的口是心非,表里不一
“我倒是觉得这世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狼,一种是羊”
洛言搂着紫女,随口说道
“狼和羊?倒也贴切”
卫庄闻言思索了一会,便是点了点头,说道
洛言却是摇了摇头,看着卫庄,缓缓说道:“你的狼和羊与我说的不一样,这世道,你随意一看,它似乎只有狼和羊,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但你若是仔细去看,你就会发现,狼有时候未必是狼,羊有时候未必是羊
狼有可能披着羊皮变成羊,而羊有时候装大尾巴狼~”
一开始卫庄还以为洛言只是说着玩,可是听到后半句,卫庄却发现这句话很有意思,一时间看着洛言,等待下文
“天下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