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名的大公子已经死了,他跟你们不是一路人!”
秦绍谦虎目圆睁,往这边人群里扫过来,他仅剩的那只眼睛已经充血赤红,沉声道:“我在城外拼命,救下一城……”他或许想说一城畜生,但终于没有出口haitangss● cc老夫人在前方拦住他:“你回去,你不回去我死在你面前——”
“娘——”秦绍谦看着母亲,大喊了句haitangss● cc
“他们总得留我秦家一人活命——”
到得此时,秦绍谦站在那里没法回去,老夫人也只是挡住他,柱着拐杖haitangss● cc其实秦嗣源虽已下狱,极刑不过流三千里,但以秦嗣源的年纪,流放与死何异,秦绍谦却只是武人,进去刑部,事情可以小可以大,他在外面跟在里面的周旋难度,委实天渊之别haitangss● cc
这些日子里,要说真正难受的人,非秦绍谦莫属haitangss● cc
他先前掌管军队,直来直往,就算有些勾心斗角的事情,手上一把刀,也大可斩杀过去haitangss● cc这一次的风声急转,父亲秦嗣源召他回来,军队与他无缘了haitangss● cc不光离了军队,相府之中,他其实也做不了什么事haitangss● cc首先,为了自证清白,他不能动,文人动是小事,武人动就犯大忌讳了haitangss● cc其次,家中有父母在,他更不能拿捏做主haitangss● cc小门小户,别人欺上来了,他可以出去打拳,大门大户,他的爪牙,就全无用了haitangss● cc
而这些事情,发生在他父亲下狱,长兄惨死的时候haitangss● cc他竟什么都不能做haitangss● cc这些时日他困在府中,所能有的,唯有悲愤haitangss● cc可即便宁毅、闻人等人过来,又能劝他些什么,他先前的身份是武瑞营的掌舵,只要敢动,别人会以雷霆万钧之势杀到秦府haitangss● cc到得旁人还要攀扯到他身上来,他恨不能一怒拔刀、血溅五步,可是面前还有自己的母亲haitangss● cc
眼前这生养他的女人,刚刚经历了失去一个儿子的痛苦,老伴又已进入大牢,她倒下了又站起来,苍苍白发,身体佝偻而单薄haitangss● cc他就算想要豁了自己的这条命,眼下又哪里豁得出去haitangss● cc
周围的喊声、骂声,都在传来,在城外豁出命去与女真人、与怨军对阵的大英雄,此时前后都无路了haitangss●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