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好像是不少人的标配,赵兴添就是如此
早上喝一顿酒,眼珠子都是红的,随即精神抖索一阵子,但中午就蔫了
他放下酒杯,对同伴们说道:“奏疏已经快马送去了,明日就能追上陛下,此次能成功,多亏了诸位的襄助,这才给了黄元初咬死不说的胆量,来,干了此杯”
众人举杯
呯!
外面传来了声音
“有人踢门!”
外面有人在喊
已经醺醺然的赵兴添说道:“打出去!”
一群豪奴拎着棍子冲到了大门后,为首管事狞笑道:“竟然敢踢门,郎君发话了,打出去,狠狠的打!开门!”
两个豪奴打开大门,管事挥手,“上!”
门外站着一人,身后是数十大汉
“人多势众”
门外那人微笑着
豪奴们止步,有人惊呼,“是贾平安!”
管事拱手,“敢问赵国公此来何事?”
贾平安问道:“赵兴添可在?”
管事心中涌起了一股不祥之感,“敢问国公寻郎君何事?”
“你也配问我家兄长?”
李敬业进来,“丢弃棍子,跪地!”
一个豪奴手一松,棍子落地,旋即跪地
呯呯呯!
贾平安缓缓走了进去,那些豪奴纷纷避开一条道,随即丢弃棍子,跪在两边
管事颤抖着,“国公……”
“带路!”
贾平安没带刀,微笑的很和气
管事转身带路
不远处就是正堂,能听到里面推杯换盏的声音
“国公……”
管事浑身颤栗
贾平安迈步走上台阶,“我一直在等着你通风报信,可惜没有”
管事腿一软,竟然瘫坐在地上
方才他确实是有这个念头,但内心几度挣扎后还是放弃了
此刻他觉得自己死里逃生,但郎君……
五人坐在里面正在饮酒
室内全是酒肉气息
一个男子醉眼朦胧的看到了门口的贾平安,喝道:“哪来的蠢货,滚出去!”
贾平安问道:“谁是赵兴添?”
坐在上首的赵兴添骂道:“贱狗奴,谁放进来的?”
他喝的眼珠子都红了,说着竟然想举杯砸人
贾平安走了过去
“一万钱的代价,看看你可值当”
赵兴添面色惨白,他揉揉眼睛,“你是……”
长安很大
贾平安也不是整日在外面抛头露面的人,所以赵兴添不认识
贾平安走过去,劈手抓住了赵兴添的衣领,一拖就把他拖了下来
他就这么拖着赵兴添往外走,那几个男子马上叫喊
“来人呐!拿了贼人!来人呐!”
没人!
一个男子拿起大碗就准备砸
一支箭矢闪电般的从外面穿了进来,穿透了他的右手臂
“啊!”
男子惨叫起来,众人起身
门开站着的是包东
他再度张弓搭箭,喝道:“跪下!”
“你等是谁?”
有人喝问,“白日朗朗,你等竟敢行凶!”
“百骑!”
男子一个哆嗦
“那他是谁?”
百骑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