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在长安城中也是有数的富贵人……”
他等了一下,等李朔消化完这番话后,才继续说道:“学了诗赋文章是用于陶冶情操,新学也要学……”
李朔不解,“阿耶你不是说我不该学本事吗?”
“我怎会让自己的儿子委屈?”贾平安笑道,“我说的本事不是指本事,而是指为官做宰!”
李朔明白了,“阿耶,做官也是本事?”
“当然!”
贾平安说道:“一个人要想活的自在,首先就得学会做人;而做官比做人更难”
李朔敏锐的道:“阿耶,你是说做官要顾忌许多事吗?”
“对”贾平安说道:“做官是什么?就是在一群心思各异的同僚中把自己的事做好,让上官满意”
“是很难”
李朔小大人般的皱皱眉
“你太敏感了些”贾平安很认真的道:“敏感的人进了官场会吃亏,你会揣摩许多人,这样会让你阴郁我宁可你做一生的富贵闲人,也不肯让你去那个泥坑中打滚!”
他淡淡的道:“先前你以为为父是让你委曲求全吗?”
李朔的眼中多了孺慕之情
贾平安轻声道:“我的儿子,只要他愿意,我便会为他推开最大的阻碍”
他看着李朔
李朔点头
高阳觉得自己一句话都没法插
但却有一种情绪一直在胸口那里冒出来
挡都挡不住!
这种情绪叫做幸福
……
“殿下,该去读书了”
大清早就有人碎碎念不是一种好体验
“舅舅呢?”
曾相林说道:“赵国公那日进宫后就在兵部忙碌”
“这样啊!”
太子看着有些恹恹的
到了帝后那里,皇帝问道:“为何没精打采的?”
太子说道:“舅舅没来”
李治笑道:“他刚回来,兵部一堆事等着他处置,这几日倒是勤勉,只出去了半日”
那半日贾平安就去了高阳那里
武媚笑道:“五郎也出去转转吧”
李治点头,“今年本想带你们去万年宫,可想想还是再看看”
武媚说道:“当年万年宫洪水,至今回想起来依旧心有余悸水至柔不争,而天下莫能争”
太子转身,那眼中就多了欢喜之色
等他出现在了皇城中时,路上的官吏都纷纷止步行礼
“这便是麻烦!”
李弘不喜欢繁琐
进了兵部后,门子想去禀告
“不必了”
李弘觉得劳师动众没意思
一路到了尚书的值房外
“……什么叫做应该?这年头能活到四十岁便是长寿,府兵却要六十方能退伍,这是什么意思?都弄死在军中的意思!”
李弘皱眉,“谁?”
门子说道:“吴侍郎”
李弘眯眼,把吴奎的资料回想了一下
“武人与普通人不同,你看看邢国公,如今依旧能杀敌……这可是七十余岁的老将!”
这个声音听着很是平静
门子低声,“这是王侍郎”
太子看了门子一眼
机灵!
曾相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