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鼾声一起时……
第二日,他看着有些萎靡不振
“要适应!”
贾平安揉揉他的头顶
雷洪来了
“国公,准备好了”
贾平安点头,“那就开始吧”
一个县城中最热闹的地方就是市场
午时,市场大门打开,等候许久的百姓准备进去,就见大门后的道路两侧竟然多了些台子
百余算学学生站在台子上
贾平安站在前方,李博乂在后面嘀咕
“是赵国公”
贾平安拱手,百姓涌了进来
“诸位可知晓读书与前程的关系?”
这个……
这些百姓一脸懵逼
读书?
这里的人大多没读过书,不过最近三家学堂弄的架势不小,所以大伙儿都知道了不少事儿
后世一个高考志愿填报都能催生出一门产业来,可见父母对子女前途的焦虑
陈吉言等人得了消息,飞也似的赶来
里面已经没位置了,随从在挤
“让开!”
前方的大汉回头,“让你娘!”
随从大怒,一拨手却碰到了一个妇人
啪!
妇人劈手一巴掌,随从捂着脸正在发狠,妇人喊道:“夫君,有人调戏我!”
左侧一个大汉走来,那体型……就像是一头熊罴!
随从马上消失
陈吉言站在那里,踮脚看到了台子上的贾平安
“……读书好不好?好!可科举每年才录取多少人?下州每年贡一人,中州二人,上州三人……这是明经科与进士科的名额也就是说,新丰这个地方每年能去长安参加科举的弄不好连一人都没有”
这比后来的独木桥严峻多了
那些百姓茫然
那么严峻?
这才开始
贾平安说道:“你么科举录取多少人?进士科录取十余人,考生有多少?六百余人明经科多一些,千余人考试,录取两百余人每年大致就那么多了”
这个独木桥让人望而却步
“咱们的孩子去读书,能考中科举吗?能指望他们考中科举吗?不能!那是赌,不,比赌钱赢钱的可能还小”
李博乂听的心态都炸裂了,“小贾说这些作甚?老夫都想让孩子们不读书了”
贩卖焦虑!
那些百姓茫然了
“是啊!若是如此,除非是天才方能做官”
“我家邻居的孩子说是聪慧,被学堂招了去,说是不交钱,可那学堂里好些和他一般聪慧的孩子,不行啊!”
“咱们该怎么办?”贾平安开始售药方,“寒窗苦读十载,不能做官就白读了,惨不惨?”
“惨!”
这真特娘的惨不忍睹了
陈吉言低声道:“他说这些作甚?”
杨青摇头,“不知”
贾平安说道:“学了儒学不能做官的,能作甚?”
陈吉言咬牙切齿的道:“他在说咱们的坏话”
贾平安话锋一转,“若是有一门学问,学了能科举,就算是不能科举,孩子们也能轻松寻个事做,能轻松养活妻儿老小,你等以为如何?”
一个老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