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起身道:“如此,我便先告辞了”
李勣含笑点头,“李尧送送,明日老夫在家……”
新田点头
随即李尧进来,二人一起出去
李敬业要气炸了
“阿翁,什么体衰神虚,那是你无趣了,整日琢磨这个琢磨那个,你学了我这般哪里会得什么病?新田此人定然是个骗子,下次再来我定然要弄死他!”
李勣面色一冷,“来人”
门外进来一个仆役
“拿了棍子来”
李尧回来时,李敬业正在被毒打
“阿郎”
李尧堪称是看着李敬业长大的,不忍的劝道:“小郎君也是一番关爱之心”
李勣打的满头汗,气喘吁吁地丢了棍棍子,“滚!”
李敬业满不在乎的拍拍屁股,“阿翁你……”
李勣俯身去捡棍子,李敬业这才跑了
李尧扶着他进去,随即又令人换了化了大半的冰,屋里渐渐凉爽了起来
“阿郎”李尧毕竟是李家的老人,许多话都能说,“要不还是寻个医官看看吧”
李勣坐在那里依旧在喘息,眉目耷拉着,良久说道:“老夫便是名医”
李尧苦笑,“小郎君关心则乱,实则他这几日都在书房外徘徊”
“老夫知晓”
若是被人摸到了书房外还毫无知觉,李勣早就被人弄死了
他的眼中多了些柔和,“老夫此生经历了乱世,在乱世中杀人无数,也算是豪雄后来投奔了大唐,更是领军厮杀安定一方,说是纵横一生总是没错……”
李勣喝了一口茶水,又喘息了几下,“老夫不惧死,可景阳资质平庸,若是老夫此刻去了,他袭爵英国公管不住敬业……”
景阳就是李敬业的父亲李震的字,
李尧心中纳闷,“阿郎,那边不是有贾郡公吗?他能压制住了小郎君”
李勣摇头,“若是以前还成,你没等都不知晓……小贾走的是一条不同的路,从刚开始一点点的走进朝堂,很谨慎可再谨慎,这些年下来也足够他影响朝政了所以他如今事务越来越多……若是再把敬业交给他,老夫也不忍”
李尧想了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老夫只想再活五载”李勣干咳一声,喝了口茶水润喉,“今年景阳从赵州任满归来,老夫不能把他留在长安,所以婉拒了随即让他去梓州蜀地富庶,让大郎在那边好生逍遥几年,等老夫去了再回来,如此朝中那些对头也会对他少了敌意……”
这等安排堪称是殚思竭虑,手段精妙
“再活几年吧,到时大郎从梓州归来,敬业也成熟些,如此老夫也能安心了”
李勣笑了笑,“以往老夫并不怎么信这些,可近来体衰神虚,时常梦到当年的兄弟,就知晓到时候了新田算是虔诚,如此可寄托一番,成了好,不成也心安”
李尧告退,走到门外回身
烛光下,李勣呆呆的看着墙壁上的一把木刀
那是当年他亲手给李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