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后来才明白,原来是想着长孙家的人能照顾好自己
可这人他是会变的
驸马这两年变化不小,整日盯着朝中事,动辄就出去和人商议
你只是个驸马呀!
掺和这些事作甚?
新城隐晦的告诫过,可没用
看看高阳,现在简单的幸福着,只要贾平安不离开她,她就能一直这样下去
高阳果然是傻人有傻福
……
韩玮来到了贾家
“武阳侯,算学如今一切皆好,就是……那些格物得寻个人教授”
贾平安一拍脑门,“我倒是忘记了此事”
人类还在茹毛饮血的时候,就通过比划和简单的话来传授狩猎和耕种的知识后世许多手艺都采取了口口相传的手段
而后有了文字,于是前辈们就能通过文字记载把自己的学识记录下来,传于后人这些学识基本上能自行琢磨
算学刚开始拿到了格物的教材后,信心满满的准备把格物发扬光大
“格物之道博大精深,我等……无能”
韩玮羞红了脸,看了贾平安一眼,眼中多了钦佩之色,“这等学识武阳侯竟然能通晓,可见天赋之高……”
后世填鸭式的教育教出了贾师傅这个怪胎,那时候他无比憎恨这等教育方式,觉得这样的方式把自己变成了学习机器
现在这个学习机器却很从容的问了不解之处
“很多”
韩玮眼巴巴的,就像是嗷嗷待哺的小鸡
贾平安随口解答,韩玮越发的钦佩了
“武阳侯,我此来带着算学师生的恳求……”
韩玮眼巴巴的看着他,心想要是武阳侯不去,那我该如何?
贾平安最近风头太劲,西域一战战功赫赫,如今他走在皇城中,见到那些老家伙们也只是拱手一笑
这样的武阳侯会不会变?
助教们七嘴八舌,有人说哭,要哭的悲切
最后有人建议让韩玮下跪
这个也太过分了些,但那人却振振有词的道:“韩助教不是说武阳侯可为吾师吗?下跪拜师就是了”
这个主意……好像不错啊!
韩玮心中有些小激动
“此事吧……”
贾平安想了想,回身
“去,让赵岩来”
他刚回身,韩玮就跪了
可贾平安没看到啊!
夏活诧异的看了韩玮一眼
我丢人了!
韩玮赶紧起来,等贾平安回身后,又懊恼不已
“我这边事多……”
贾平安不要脸的说道
韩玮想起最近传闻的消息,说是贾平安在编撰新学的书,不禁憧憬的道:“不知何时能看到,恨不能此生都在其间遨游……”
你不是小蝌蚪
等赵岩来了,贾平安介绍了一下,“这位是算学的助教韩玮,这是我的弟子……赵岩!”
韩玮心痛如绞
他先前起身就是想起贾平安并未收过弟子的传闻,可眼前这个活生生的年轻人是什么?
悔之晚矣
现在再下跪,就显得市侩
贾平安觉得他的神色有些古怪,以为是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