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隔靴抠了几下脚丫,又爽又痛,“贾文书,咱们明明可以晚些再回去的,急什么?”
贾平安当然可以晚些再走,可他既然想让崔氏对自己生出好感来,最好的办法却是保持距离
就像是追求女人一样,若是她不讨厌你,许多时候你和她保持距离反而不失为一种吸引她关注的方式
而猛烈的追求固然好,但容易被视为舔狗舔狗……一无所有,被人看低
贾师傅把前世追求女人的招数用在了崔氏的身上,果然奏效
看看崔建,这般急匆匆的追赶而来,分明就是被感动了,觉得贾师傅可交
哈哈哈!
贾平安笑了几声,随后正色道:“做事要麻利,既然事情结束了,那就该及时回去你偷懒,他偷懒,我偷懒,最后百骑的事谁去做?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做事,要讲良心!”
包东肃然拱手,“某错了”
雷洪也羞愧的道:“某就是想偷懒,贾文书一番话让某羞愧难当,某以后定然努力做事”
二人交换一个眼色,等贾平安打马前行时,包东低声道:“这贾文书随口就是一首诗,某虽然不大懂,但……就觉着厉害”
“是啊!”雷洪看了前方的贾平安一眼,扒拉了一下嘴唇上的浓密抚须,“长安城那些人作诗都要等许久,可贾文书是想作就作,说来就来……这等大才竟然是我等的同僚,真是做梦一般”
……
长安
李治刚和一位刺史谈完话,记录了一些当地的风土人情,以及施政的手段和反馈,觉得收获不小
他不是先帝,没有那等见识但他有自己的办法,那就是召集下面的刺史们来询问下面的情况,连他们施政的手法都问,包括效果
如此再三的琢磨,整个大唐就会在他的脑海里形成一个轮廓,渐渐的就会越发的熟悉了
这就是他的学习手段
“陛下”王忠良来了,“李义府来了”
“让他进来”李治把自己整理的资料收拢,在上面写清楚是哪个州的,刺史何人……然后收起来
李义府进来,行礼,然后恭谨的道:“陛下,有人弹劾崔义玄”
“为何?”李治眸色微冷,手中的卷宗被卷了起来,“崔义玄乃是韩王府长史,弹劾他就是在弹劾韩王”
李义府抬头,崇敬的道:“陛下英明”
这条狗!连奉迎都没老许的自然
王忠良在边上旁观着,把李义府和许敬宗二人作了个比较,觉得老许是个好人,李义府是个奸人
李治显然也觉得李义府的马屁没老许的自然,沉声问道:“为何弹劾?”
李义府的主观能动性不够啊!
王忠良觉得此人做事不够主动,若是老许在,早就把自己的分析说出来了
“说他举荐过蓝田县令崔建,当初说崔建人品高洁,可崔建却毫无廉耻,公然与有夫之妇厮混,道德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