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听说了柳铭淇能做出来药,但是药和磺胺粉一样的,苗秀秀心中顿时凉了一半
磺胺粉有多贵,她是知道的
即便是柳铭淇允许她给穷人们用磺胺粉,但苗秀秀一个月用的数量仍旧有限,不是万不得已,一般都不敢用
不然别人是好心,但你却一点人情事故都不懂,拼命往外面送,那人家还怎么卖来赚钱?
但如果是全额收费的话,比如说那些富豪们用的时候,他们给钱也是给得很心疼的
那些有资本囤差不多几份、十几分甚至更多的家族,绝对只是少数中的少数
富人都如此,穷人就不用说了,磺胺粉根本不是他们的菜
那么,现在柳铭淇说的治疗蛊毒病……血吸虫病的药物,也和磺胺粉一样,那老百姓怎么可能负担得起?
既然都知道这大部分是因为下田地所以才染起的病,那么地主富豪们肯定不会这样啊,他们都不医治,老百姓更不可能医治了
所以苗秀秀才有那么一些不忿
幸好的是,柳铭淇没有像她想象中那么的贪财,还因为这一次受苦的都是老百姓,所以直接来了一个全部免费
从这方面来讲,这个男人还算是挺好,有点良心
难怪之前连母亲都问自己,要不要加给他
……
刘扁鹊没有徒弟想的那么多
他关心更加实际的问题:“殿下您是已经做出药来了,还是只是有这个头绪?”
“我知道什么药能杀死这些血吸虫,但是还没有做过”柳铭淇很老实的回答
“啊?”
“不过你们也不要担心,我脑子里有这些步骤,要不了多久就能做好的”柳铭淇道:“而且我有两种药来,一种叫做氯硝柳胺,一种叫做吡喹酮”
氯硝柳胺?
吡喹酮?!
两人完全是有听没有懂,甚至是重复一遍都困难
刘扁鹊问,“这两种药有什么区别?”
柳铭淇回答道:“氯硝柳胺是针对那些线性虫的,并不是专门治疗血吸虫,所以药效要弱一些,但是它的副作用比较小吡喹酮是专门治疗血吸虫病,有奇效,但是副作用非常大”
“副作用体现在哪里?”苗秀秀问道
“会呕吐、恶心、四肢乏力会伤害一点五脏六腑,伤元气”柳铭淇回答道,“如果不劳累的话,十天半个月就能修养好”
“那简单!”
刘扁鹊马上有了对策:“小孩子和老人就用第一种药,年轻人用第二种,反正它也是一个慢性病,不至于很急很急的”
“嗯,也行!”
柳铭淇点点头
之所以对于这个血吸虫病这么熟悉,是因为他的家乡恰好就是在长江沿线的那片血吸虫灾害区之中,县城里还有一个专门纪念灭除血吸虫的博物馆,里面还有一个太祖写的“送瘟神”词于是柳铭淇就去好好的了解了一番
那两种药是他在学习化学的时候,又想起了这事儿,专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