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欢迎我过来吗?”
“是不太欢迎”
管清彤轻啜了口茶,“为什么?”
姜游没有回答管清彤的问题,而是反问:“你们一早就在打核心的主意了吧?所以把研究所搬到了老劲山上”
管清彤温声解释:“主要还是看你的想法,并没有逼迫你的意思”
“我就这么点家当,成天被你们惦记着”
说完后,姜游不再开口
他看向门外,雨势小了一些,天色也稍稍亮了一些于是他站起来,走到门边,青石路上泛着水光,石榴树的花落了,叶片却愈发地茂密了起来,雨水弯了一丛枝叶,水顺着树叶的边缘刷刷得向下落
……
老劲山
庄泽坤坐在白鹤观的会客室中,他的手指轻轻得在椅子扶手上敲击着,片刻后,他转头看向清阳道人,他问:“你觉得那个孟元白有问题?”
“是的,”清阳道人点了下头,“我总觉得这个人,还有他的法尺,我在哪里见过或者听说过”
“法尺呢?”
“在他的孙子手里”
“姜游的租客那?”庄泽坤问
“是的”
庄泽坤说:“我记下这个事了”
清阳道人松了口气,他刚要开口,便听到了敲门声他站起走到门边开了门,看见了唐不甜站在门外
清阳道人有些惊讶,他问:“小唐?你怎么来了?”
唐不甜指了指庄泽坤,“我找他”
说完后,她走进了会客室
听到她的声音后,庄泽坤便站了起来,他看着唐不甜问:“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吗?”
唐不甜说:“我想问你一些事”闻言,清阳道人说:“你们先聊,我出去一下”
清阳道人走出会客室,他仔细地关上了会客室的门,几步走到廊边风把雨水吹了进来,打湿了道袍的一角
清冷的声音穿透雨声,在会客室中响起
“异种灵力,到底是什么?”
听到唐不甜的问题后,庄泽坤愣了一下,他问:“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异种灵力和三十年前的事有关吗?”
“你从哪里听到的?”
唐不甜没有回答,她双手抱着木刀,直视着庄泽坤
庄泽坤沉吟了片刻,“这事涉及机密……”
闻言,唐不甜转身便欲离开
“小唐”庄泽坤喊住了她
唐不甜停下脚步
庄泽坤绕到了唐不甜的面前,他说:“小唐,你对我有不少误解”
唐不甜说:“没有误解涉及机密,你没有权利说,我没有权利知道,这是事实”
雷电闪过,雨声又大了起来
“三十年前,”庄泽坤稍稍地叹了口气,“三十年前,没有特科,研究所也没从科学院独立出来,那时候我,”他看着唐不甜过分年轻的脸,“我那时候比你现在也大不了几岁谢老师带着我们这群年轻人,有的是有家学渊源的,像管诺的妈妈们,还有她哥哥管康,我和望舒他们,是从一些孤儿里挑出来的”
庄泽坤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