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凉。
毕竟他亲眼目睹了石煌世界的毁灭，真灵被囚禁永生无法逃脱。
另外提起这真灵，则是石煌世界的本体意志，是一个类似生灵却又不是生灵的存在。
按照陈渊前世的理解，日月星辰皆有寿命，也具备着生老病死的过程。
那么这真灵，就是日月星辰，无数世界的‘灵魂’。
思路想到这里，他再度目视前方被一拳打成空白的领域。
石煌界主现在还没有死，作为当年逃脱邪天掌心的一界之主，就算被轰成了碎渣，他也一样可以复苏。
果不其然，在天地死寂半柱香后，陈渊面前忽然蠕动出大量的猩红之物。
它们疯狂扭曲，紧接着展露出石煌界主的面貌，随后噗嗤几声，接连伸展出四肢。
和遭遇了一亿微粒撞击之前相比，此刻的石煌界主生机减半，力量削弱，就连呼吸都要大口大口的喘。
陈渊只是平静的望着他，而他则是死死盯着，面容狰狞且弥漫着无可置信。
“你是这太墟……新的主人？”他传出了沙哑的话语，已经有些模棱讲不清楚。
被陈渊一拳打爆了全身，崩灭了所有帝力，此刻再度将其凝聚，代价空前绝后。
他有些难以想象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何方存在，可以拥有如此恐怖的拳力波动。
唯一的解释，便是新的太墟界主！
“新的主人？”陈渊轻轻摇了摇头。
“你太瞧得起我的了，也过于贬低太墟仙域了，毕竟你的石煌世界，和太墟完全不是一个等级中的世界。”
“倘若我是太墟的主人，那么杀你只需要一个指头。”
陈渊话语落下，带着客观的态度和真理的认知。
的确如同他所说，石煌世界相比于太墟仙域，无论规格亦或者是岁月程度，都完全没得比。
只是眼下，太墟暂且没落罢了。
“那你究竟是谁？”石煌界主没什么好反驳的，再度咬牙问道。
“一个普普通通的青年罢了，稍微强了点就总是被人猜来猜去，一会儿这个身份，一会儿那个身份，真是够了。”
陈渊摇头叹息，随即双目闪烁间，缓缓开阖起他的帝相。
“我好像在你的身上，感知到了一抹法则气息波动，尽管只有一道，但却充斥着浓烈的杀戮味道。”
“想必……你领悟的乃是杀戮法则吧？”
此言落下，直接让石煌界主阴沉如水的脸庞，产生了凝滞。
随即瞳孔猛然凝缩，死死看向了陈渊的背后，那缓缓开阖，渐渐显露的帝痕。
共计十四道，整整十四种颜色，每一个颜色代表着一种法则。
这不仅是普通十四相准帝，而是拥有了十四种法则的准帝！
蓦然，
惶恐，骇然，惊悚等等情绪，直接攀上了石煌界主的心头。
“这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有十四种法则！”尖叫声起，颠覆了所有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