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川一愣,“她戴着?”
那他刚刚说的岂不是白开心了,本来还觉得两个人能互相膈应,说不定打起来
朋友说:“是真的”
他不禁想起傅成川刚刚的话,一时间分不清到底喜欢还是讨厌倪思喃,怎么这么关注这事
又或者是不甘心作祟?
毕竟傅遇北回来后,京际集团就回到了他手上,傅成川之前的野心谁都清楚
这结果他们也唏嘘过,但有什么办法
平心而论,傅遇北的能力谁都清楚,比傅成川不知道高了多少,长辈们全是赞赏的
要不然,京际也不会发展到现在的模样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倪思喃没梦到傅遇北,但是梦到了鸡腿,因为平时顾忌形象,她很少吃这一类的
但在梦里就比较放肆,谁知道鸡腿会跑,她努力才抓住
半夜的时候,傅遇北被身旁的动静弄醒,他胳膊动弹不得,倪思喃早就靠了过来
不知道她梦到了好吃的还是什么,抓着他胳膊,唇就贴在肩头,还真像要上来咬一口的样子
傅遇北松了松神,结果就在这一刻,肩上一道异样感
倪思喃还真咬了
他垂目,倪思喃已经皱着眉退开,大概是下嘴后发现比较硌嘴,十分不满意
好在她力气小,不疼,反而痒
傅遇北闭目入眠
第二天醒来,倪思喃一点也不记得昨晚上的事,精神头很好,醒得早,也不赖床
所以换衣服的时候,她就和傅遇北同在房间里
倪思喃不想他看自己换衣服,但是自己看他换衣服倒是不眨眼,男人也没避讳
傅遇北的身材着实好
倪思喃不禁在心里转了个圈,余光瞥见他肩头上的一个印子,好奇道:“这什么?”
以前好像没有哎
傅遇北顺着她的视线,“有人咬的”
倪思喃一听下意识就要发火,这种在肩头的印子能有谁敢下嘴,肯定是女
下一秒她又清醒——
好像这家里就她一个能做出来的
倪思喃歪了歪头,心虚:“我干的?”
傅遇北看了她一眼,颇有“看来你也知道”的意思
“我不记得了”倪思喃认认真真回想了十来秒,“说不定是昨晚小羊偷渡上来咬的”
反正先甩锅
她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自己昨晚睡前离可远了,说不定是傅遇北故意碰瓷的
“……”
“你说是就是”傅遇北不和她计较,穿上衬衫,慢条斯理地扣好最后一颗纽扣
倪思喃很满意这回答,“小羊真淘气”
傅遇北:“……”
还真演上了
他想起来一事,提醒:“你的股票赚钱了”
倪思喃“呀”了声:“赚了多少?”
不提她都快忘了这回事,之前还说等等,这就出结果了,发发横财还是很快乐的
男人没有回答她,一直到打好领带,转身看到小妻子期待的目光,忽然起了逗她的心思
“因为拍卖会的事情,赚的刚好抵消”
倪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