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些想法,仍旧有些想当然,但是,要的,也仅是的太子能有独立的思考与认识罢了能够联想到南海诸国,考虑到海上商贸,这就是进步了“此事,自与诸公商议!”刘皇帝又道:“听结果!”
“是!”
“不是两则喜讯吗?流求收取,这算一则,另外一则呢?”刘皇帝问“安南奏,南部已彻底平定潘美以水陆两路夹击,彻底击溃负隅顽抗的叛军,斩杀四千余级,一战功成,贼众非死即降,贼首多降,几无幸免!”刘旸道此前,因为国丧,刘皇帝也没有去挑战礼制,责令潘美进军不过,潘美仍旧按捺住了进攻的欲望,选择按兵不动,并且一停就是几个月当然,实际上是为了休整,也为了迷惑安南贼军如今,一动,结果就是贼军覆灭,安南尽复,捷报传来“那丁部领呢?不会又让此人逃掉了吧!”刘皇帝关心地问道“被田钦若麾下阵斩!”刘旸道:“潘美已将其头颅腌制,同捷报送抵东京!”
“好!”刘皇帝抚掌一笑:“此人听说好几次了,给南征军队添了这么多麻烦,晚点送来,倒要看看,是怎样一副样貌!”
“是!”
“另外,潘美上报,因朝廷南征,安南周边的一些蛮夷小国,多存戒惧,根据当地搜集的一些消息,包括真腊、占城这些小国,都在武装,显然在戒备朝廷谋算们!”刘旸道“是什么看法?”刘皇帝问或许是早有想法,这回刘旸没有过多的思虑,从容道来:“儿以为,数万之众,远征安南,历一年方得竟全功,可见天南局势,以朝廷之力,也仅至于此尽安南故地尽复,过犹不及,当适可而止,留兵镇之,大军班师将士征战已疲,如此,既合军心,也可缓和南方局势,使朝廷更从容地对安南进行善后处置事宜”
“既然有此想法,就照此做吧!”刘皇帝的反应,让刘旸欣喜太难了!终于有一件事,在发言后,刘皇帝没有其反应,只是让去做,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