铉为党的那些官员名字都记下来了吗?”刘承祐突然问“悉记于籍册!”张德钧禀道“传诏,徐铉等臣,居心叵测,莠言乱政,一概罢官夺职,流放三千里!”刘皇帝冷冷道:“其心不属,留之何用?既然好日子不想过,那就让们去边地,试试风霜苦寒!”
“是!”
刘皇帝言罢之时,肆虐的寒风冷雨,似乎又猛烈了些,冰冷的雨滴,几乎扑一脸见状,张德钧赶忙撑起伞,挡在面前发落了一干人等,刘皇帝的心情似乎也好转了不少,那些本就很少显露在身上的负面情绪也消散无踪也站够了,看够了,感受到有些难受的双腿,刘皇帝道:“走吧!”
“官家起驾,传辇!”张德钧对旁边的宫人吩咐着“这里,有没有什么新鲜的消息?”刘皇帝有饶有兴趣地问张德钧看了看皇帝,张德钧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襄阳王府上,将内宅仆役,悉数阉割,此为逾制之举!”
安审琦此举,当然是犯忌讳的事情,一般的臣下,岂能用宦官,哪怕是事出有“因”刘皇帝又笑了笑,说道:“改日到襄阳王府上赏玩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