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如果没有记错,当初擅杀濮州刺史张建雄时,就是此人率下起哄,请求皇帝治自己的罪
一个李业,或许还不足以忌惮,但是李业一定程度上能代表李氏外戚,李氏背后站台的又是太后这一环环联想下去,柴荣也不得不承认,和李业这样的人对上,实在不是件好事.
当然,最让柴荣感到疑虑,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皇帝这一回,对于朝中的那些风言风语,皇帝没有表示看法,这似乎也是一种态度
“哎”国事、家事,直让柴荣觉得纷扰无比,感受着身心的疲惫,以及有病症复发迹象的身体,柴荣觉得,自己或许也该求退了
忽然,柴荣终于有些体会到,当年养父郭威是怎么的心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