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故,忘了规矩吧!”
刘承祐又问:“觉得,朕醉了吗?”
“官家身醉,心不醉!”张德钧应道
“张德钧,又聪明了!”刘承祐淡淡地说了句
脸上顿露惶恐,赶忙道:“小的妄言,请官家恕罪!”
刘承祐笑意更甚,看着:“慌什么,朕向来喜欢,和聪明人对话!”
“今夜去坤明殿!”刘承祐吩咐了句,加快脚步而去
又被皇帝吓了一次,张德钧不由擦了擦额头细汗,顾不得许多,赶忙加快脚步跟上
事实上,药元福的放肆,在刘承祐眼中,有些刻意了,更像是一种试探,试探这个皇帝的胸怀刘承祐自认,表演得不错
今夜御宴,话已然说得比较直白了,如无意外,接下来三两日内,该收到反馈了
万岁殿这边,皇帝走后,没有两刻钟,诸节度陆续散去折家父子,还是一道回府,路上,折德扆忍不住对老父道:“果如父亲之言,天子其意,竟为解权啊!”
折从阮显得很平静:“意料之中,就是不知,这些人,最终会作何选择不过,不管如何,都难以再回旧任了!”
“父亲,还能回府州吗?”折德扆有点迟疑地问
“知道方才在殿中,天子敬酒叙功之时,为何将、李万超以及杨业遗漏?”折从阮说:“在东京多待一阵子吧,至少等贤妃分娩过后,那时,保德府的情况,也差不多稳定下来了......”
听老父这么说,折德扆有所领会,也安心不少还不满四十岁,正值壮年,可不想这个年纪就告老
“知道,天子是如何评价的吗?”折从阮突然说
折德扆顿时来了兴趣,也想听听,皇帝是怎么夸自己的迎着其期待的目光,折从阮说:“天子说知兵略,有勇谋,可镇一方!”
“所以,还是会用!”折德扆面露出一抹喜色
折从阮琢磨了一会儿,说:“等回北边之后,弟德愿,当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