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汉人是谁,那样的话,则我儒家理学再没有出头之日也!”
陈伟崧这时候鼓励起朱慈灿来,他怕这位一向被自己喜欢的皇子,因此丧失暗搓搓要颠覆其父亲统治模式的信心
朱慈灿则因此苦笑道:“按照这个宪纲,以后的君王要发兵,要加税,都得相当于宰相的辅臣们同意且副署其名!辅臣们还可以拒绝执行,且不治死罪,而偏偏辅臣们只能经过咨议院廷推,可咨议院的咨议大臣又要求必须让工农等主要阶层的人占多数,这也就意味着,以后继位之君想恢复关内田赋徭役,想恢复到以前的旧学科举,已不可能!以我看,只怕大哥要是做了皇帝,会愿意照着这个宪纲来”
陈伟崧听后毅然起身拱手道:“殿下说的是,我等,但凡有恢复儒教正统地位之有识之士,皆会竭尽全力地帮助殿下夺得储位,即便灭门破家,也在所不惜!”
朱慈灿听后笑了笑:“陈公不必如此,还请坐下,我知道你们的心意!”
“即便陛下如此,殿下也当继续笃行孝道,晨昏定省,为其祈福,都不可少,臣以为,为人父者未有不喜欢孝子者!此为人之性,君王亦不可免!且殿下也并未表现出不在乎庶民之行为,陛下想必还乐意您这种仁厚君子,守住他的理念,相反,或许会担心从来都是独断专行的皇长子有改他所立宪纲的可能”
陈炜崧回道
……
“如今看来,变法是彻底失败了!甚至也只能指望将来新君当朝,一扫如今之乱象”
高之壁这里,在听了耿于垣详细说了他的经历后就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可问题是现在储位也不明,如今陛下搞了秘密立储,以致于天下人都不确定将来会是哪位皇子即位!”
王依言这时候说道
耿于垣则道:“可以去诸皇子门前多游说”
“你们是举子?”
这时候,一队腰间挂着崇文寺腰牌的锦衣卫走了过来,见耿于垣等人在一处凉亭里聊的正起劲,也就问了起来
高之壁因此点首:“我们正是,你们崇文寺的人要做什么?”
“好家伙!既然是举子,也算是文人士大夫了,可有做什么事?”
一为首且叫雷炼的锦衣卫则问了起来
“没有!”
王依言回道
“按照刚下的谕旨,天下人都得践行宪纲所体现的思想,不能好逸恶劳,你们既是文士,虽不用务工务农,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哪怕写几首诗几首词,写些词话什么的,也是好的,而不是什么都不做!我看你们需要被抓去崇文寺好好学习学习!”
雷炼说着就喝令道:“带走!”
“慢着!”
耿于垣突然想到自己已是朝廷四品官,也就发起官威来,大喝一声,然后拿出自己的官牌道:“你可看清楚,我乃朝廷命官,这几位皆是我好友,你当真要拿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