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换取技术,因为最好的技术就在自己手里!不需要补功课!”
“那就试试!”
朱由校因此毅然站起身来说了一句,又道:“就由你们去做,做什么产业,位置选择,朕会令各衙门配合你们!到时候,朕会和朝廷出资,朝廷出的资就转为工人之份,工人中技术精湛者,可以技术入股,另,你们推荐一善经营者管理该厂,也让其以能力入股”
“臣等遵旨!”
毕自严等因此回了一句
朱由校则继续说道:“朕已通过免天下田赋,让务农者增收,但希望通过这种方式,使工人增收,如此大明之生产者中,无论工农或皆有得!”
……
毕自严等奉了朱由校的命因此开始筹办新的官营产业,一种不同于相比于以前的官营产业,而要把盈利用于职工身上,建立更全面的配套体系
而与此同时,朱由校下达的永久免除天下田赋的诏令也已陆续为天下人所知
这道诏令如一颗巨石落入水中一样,自然在民间引起了很大的震动
历史上倒是出现过“闯王来了不纳粮”的政令,但没玩成功
但此刻的大明要关内的耕作者不再纳粮
百姓们自然因此欢呼不已
饶是地主们也因此欢喜不已
“这真是皇恩浩荡呀!”
“是啊!皇恩浩荡!”
“饶是汉文帝、唐太宗,也未敢如此做也!”
……
许多士民因此不由得望北而叩
不过,朱由校免天下田赋的事,倒是让记史的翰林官犯了难
因为他如果把这诏令记下来的话,无疑就是在告诉后人,他这么一位严酷的暴君,居然做了比古往今来所有仁君贤主都未做到的仁政
这实在是太打儒家的脸了!
“这可如何是好!此政一记,后世之君,怎好再信‘宽仁’二字可济民也!”
翰林史馆侍读学士杨所修就因此对侍讲学士李藩说了起来,且面露难色
李藩则思忖片刻后,笑道:“笑话,吾皇本就是宽仁之君!自三皇五帝以来,便无仁德在其上之君!先不说其,其”
李藩话到这里,另一翰林学生贾纯就问道:“其什么?”
“其……”
李藩努力想着被自己一直视为暴君的当今皇帝到底有什么仁德的事,想了半日后,才道:“其禁止溺婴一事,可见其仁,应当记于史册之上”
“这本是小事,可记乎?”
贾纯问道
“体现陛下仁德的岂是小事?杨翰林,公之言很危险!汝心中可有君父?!”
李藩很严肃地批评起杨所修来,且吩咐道:“能记的,自然都得记上!只要能体现陛下仁德的,就不是小事!”
“要让后人知道,乃吾皇千古第一仁君!是仁君!所以吾皇才能颁布这千古第一善政!明白?!难道你们想让后人觉得,免天下田赋的善政非一仁孝之君所为吗?”
李藩说道
“陛下对太妃素来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