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大牛这些名字的平民孩子,在皇庄接受新式教育后,受此影响,也纷纷开始改名为爱民、爱国、爱华之类的名,甚至叫同一名的在一个皇庄屯都是好几十个
唐爱明很开心地和自己的同窗们朗声喊着这些豪迈而又格局颇高的诗词,和其他少年一样,浑然忘记了多年前,他们还只是饥寒交迫的小饿殍而已
而整个船上也因此显得很有生机
……
不过,此时,旁边一艘官船上的一名着红妆、涂胭脂、簪花佩香袋的士子则因听到他们这些诗词而感到不屑
这士子名唤戴以慧,乃是一名中举没多久的举子,如今和几个同窗一起,准备进京入国子监当举监
而因此,这戴以慧此时就摇着折扇对自己一同窗费照说道:“听闻这些皆是陛下在皇庄培养的学子,怎么就只会念几句没啥涵养的诗词,毫无才情,只怕连时文也不会做吧”
这费照讥笑道:“他们能懂什么时文,其学问只怕还比不上我的书童!”
“此言没错,一群泥腿子出身的草芥之后而已,不过是被几个内宦寒士略教得几个字,几首诗词,学了些让陛下喜欢的杂学,哪里能有我等士族子弟之底蕴,将来只配被阉割后,做陛下玩物,而不当辅政治国!”
戴以慧说着就收起折扇,对自己书童抱琴吩咐道:“抱琴,弹一曲,给外面那些只会背诗词的未来公公们听听,让他们感受感受一下,何为诗礼簪缨之族的底蕴!”
“是!”
于是,其书童抱琴便弹起琴来
不过,此时,在内用官船上的学子们倒是没有注意到外面的琴声,因为,他们现在正开始做算术题,毕竟接下来他们就要参加一场大考,得多刷刷题
等到了香河县城,唐爱明等皇庄学子与戴以慧等同路士子们都在此地停泊靠岸,而进城暂歇
“自从朝廷禁止狎妓后,连个寻欢地方都没有,只能在这没什么乐子的客栈下榻,真正是无趣”
而戴以慧则在进城后没多久就因没法去青楼消遣而对费照抱怨了起来
费照也道:“岂止是无趣,简直是让人没法过!这家客栈说是香河县城最好的客栈,比对面的驿站好不少,但远不及以前这里的一家青楼奢华”
“是啊!实在是让人没法忍,饭菜也只这十几样,如何下嘴!”
戴以慧现在只想寻欢,也就对自己的书童抱琴吩咐道:“你去问问这里的掌柜,能不能找几个暗娼来,让老爷们舒坦舒坦,如果到时候老爷们舒坦了,自然也少不了他的赏”
这抱琴便去了
没多久,这家掌柜倒真找来了几个暗娼,倒也俱是风骚妩媚的
戴以慧顿时就有了火,与费照二人,各搂了一个进了屋
这边,唐爱明等皇庄学子倒是老老实实地跟着带着他们进京的内宦一起住进了驿站
除内宦本人住单独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