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的居住环境所震撼到
也因此,朱由校再一次感到很受伤
他不得不承认不但李三才这种既是富商也是高级文官的北方富户比他这个皇帝居住的好,这扬州大盐商的居住环境也吊打他在乾清宫的内部居住条件
甚至还有很多逾制的装饰
朱由校越发明白为什么从出京一来,这么多人不想让他下江南了
“启禀陛下,盐商们都到了!”
这时候,韩爌走进来回道
“让他们都到这里来听朕谕示”
朱由校吩咐道
没多久,叶起贤等盐商都来到了朱由校这里,老老实实地跪在了朱由校面前
“都平身吧!”
朱由校先说了一句
“谢皇上”
这些盐商接着就老老实实地站起身来,大气也不敢喘
“朕对你们很失望,先不说别的,就说说这献银的事,竟用十万两羞辱朕,朕缺的是十万两吗?!朕缺的是诚意,缺的是忠心,再说说这扬州城不让朕进的事,你们都是死人啊,还是认为朕是三岁小孩一样好骗?知府都已被逆贼挟持,你们这些人竟一个个坐视这样的事发生,合着扬州城的安危跟你们无关?还有,为何不提前到城外迎接的圣驾?!不过,这些事朕懒得跟你们算,朕现在只想搞明白你们对朕忠不忠,你们既然要献银,那就每人献两成的家产,一成孝敬朕,一成用来修缮扬州城!”
朱由校说道
这时候,一叫姚孙矩的盐商忍不住“啊”了一声
“啊什么啊,不愿意?”
朱由校问道
“草民,草民”
姚孙矩吞吞吐吐起来
“由不得你们愿意不愿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天下都是朕的!朕想要你们多少银子,甚至想不想要你的命,是你们自己能做主的吗?!”
朱由校颇为冷漠无情地大声质问起来
接着,朱由校就吩咐道:“魏忠贤,着已准备好的东厂各队和内廷督员去清查这些盐商家产,先从叶家查起”
朱由校说着就看向了已经表现出肉疼样子的叶起贤:“叶起贤,朕刚才才看到,朕知道,你是孝庙朝户部尚书叶淇之后,你先祖改开中法后,没想到你家倒成了大盐商!”
叶起贤这时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陛下!臣家里没多少银子啊,臣所献的五十万两已经几乎是全部家业了啊!求陛下开恩,少收一成,哪怕是半成也好啊!”
“你当这是做买卖呢,你有讨价还价的资格?朕没全要,已经算是天恩了!”
朱由校说了起来
这时候,魏忠贤走了来:“皇爷,叶家没抄到多少现银”
朱由校看了他一眼:“你们东厂抄多少次家了,难道不知道他们爱把银子藏起来吗,去把知府衙门、盐道衙门大牢里的夹棍都拿来,给朕夹着问他们银子在哪儿!敢不老实,那这盐利大家都不要了!”
朱由校说着就继续问着叶起贤:“叶起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