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彪的那根钢管贯穿的,不是马涛的胸膛而是苏澜昔,此刻的她,面如白纸,胸口贯穿心肺的那根满是鲜血的铁管还在流淌的鲜红的血,脸上,却是带着一抹心满意足的微笑
“为什么!!为什么!!!”
马涛嘴唇在颤抖,手在哆嗦,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们…谁也…不能死,好…不好,谁…都不行…先死……”
贯穿心肺的苏澜昔口中已经开始吐出血沫,想伸手抓住马涛,这段距离却好似万丈深渊一般困难无比,仅仅说出了这一句话,那拥有倾国容貌的头一歪,伸向马涛的手臂瞬间垂了下去,原本灵动的眼眸变得昏暗在无一丝生气
“不…不不!!”
马涛想去抓住那条手臂,可终究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