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多亲密
但他万万没想到对着他心窝子插出这一刀的会是自己视若兄弟的好友落井下石的会是他们秦家最亲近的兄弟世家……
秦岭永远斗
都忘不了方家那些人轻蔑的脸孔,刻薄的话语,以及好友冷漠的脸庞
“你走吧,再也不要来了秦家已经塌了,而你也完了……”方启抚摸着腰间那把华丽的匕首,漫不经心地道,眉宇间充斥着蔑视
在他身上看不见以往那个友人的影子仿佛过去他所见到的那个人都是假象,是一个虚影然后目送对方冷漠离开的背影
这句话想一把尖刀一样日日夜夜折磨着他,叫他难以入眠,痛苦难当
还有那把匕首……怎么会,怎么会在对方手上这原是他的东西,是他秦岭的!怎么会落到方启的手里?
这匕首应该躺在秦家我,他的内室里这是他父亲唯一留给他的重要物品,是祖父耗费巨资为当时还是继承人的父亲炼制的一把玄级匕首
后来他父亲走了,这东西就到了他手里叔父虽然有些眼热,但也没想过动这件东西,毕竟这是他大哥留给侄子唯一的物品
方启见过几次,非常喜欢,曾经向他讨要过几次,后来听说来历后才放弃可如今这东西却到了他手里
秦岭以为这匕首应该连同秦家一起被封禁起来可是怎么会?方启是怎么拿到的?
他到底在秦家之祸中担任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秦岭都要疯了他不敢再往下想,不然他怕自己下一刻就要疯掉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这都是假的!一定是他在作梦……是吧?!秦岭抱着头,禁不住在半夜痛哭出声
自那天之后,秦岭就没再见过这位曾经的好友了
他隐姓埋名,低调地躲在角落,静静地等待着论剑大比的开幕,偷偷打听家人的消息
千难万难熬到今日,论剑大比开幕了,却是这样一个绝望的结果也许真的是他们秦家的末日了
宁夏这边听八卦听得起劲儿,晶片投影的那头已经开聊了围观的众人渐渐也安静下来,凝神细听两个参赛者的对话
“哟这不是知明兄么?许久未见,当真是想得紧了今日亦是来参加论剑大比的?”方启明知故问,有种故意捉弄的样子,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对方,似乎在评估什么
秦岭抿了抿唇,似乎在咬牙忍耐着什么,没有说话
镜面这边只能看到两人的侧颜,而且有一些偏,也看不清楚秦岭的表情
“不过一段时间没见,倒是生疏了怎么都去不愿意瞧我一样,为兄真的是伤心了想必还在惦记那匕首的事情罢不过是一把匕首罢了,何必呢?”
不知为何,隔着屏幕宁夏都感觉到对方那种贱贱的表情,额……格外欠打
“混账!你这个卑鄙小人,往日是我看错你了看错了人是我之过,你也不必在这惺惺作态我恶心得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