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会因为炸膛伤到自己人”
“所以们把炮管换成厚实的铸铁，甚至百炼的精钢，加强火药的威力，增加更多火药，用它击出弹丸，成了们看见的铁炮格物学的进化非常简单，第一，火药爆炸的威力，也就是这个小竹筒后方的木头能提供多大的推力，决定了这样东西有多强，第二，竹筒能不能承受住火药的爆炸，把东西发射出去，更大力、更远、更快，更加能够破坏身上的盔甲甚至是盾牌”
微微停了停，对面宗翰拿着那竹筒在看，随后开口道：“宁人屠……有以教”
双方像是极其随意的谈话，宁毅继续道：“格物学的研究，很多的时候，就是在研究这两样东西，火药是矛，能承受火药爆炸的材料是盾，最强的矛与最牢固的盾结合，当突火枪的射程超过弓箭之后，弓箭就要从战场上退出了们的大造院研究铁炮，会发现无限制的放入火药，铁炮会炸膛，钢铁的质量决定们能造多大的炮，在战场上能不能有优势”
“在锻炼钢铁的过程里，们发现很多规律，比如有些钢铁更加的脆，有些钢铁锻造出来看起来密实，实际上中间有很小的气泡，容易爆炸在锻造钢铁到达一个极限的时候，需要用几百几千种办法来突破它，突破了它，可能会让突火枪的距离增加五丈、十丈，然后会遇上另外一个极限”
宁毅说到这里，嘴角微微的、神经质地扯动了一下，像是在笑，但显得狰狞：“但是跟弓箭不同的是，弓箭从发明到现在，都没有增加太多的射程，炼钢虽然会遇到一个又一个的极限，但它们都可以突破，只是工作非常多，非常细，每一个极限的跨越，甚至会需要几年、十几年的时间，每跨过一步，它会坚固一点点”
顿了顿
“……从小苍河到今天，们看到的，只是们对们在这些奇巧淫技上的一步领先，一步的领先们可以靠人跨过去但是从百丈距离狙击枪的出现，距离已经是两步了，们也好，甚至希尹也好，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到了望远桥，是第三步”
“们应该已经发现了这一点，然后们想，也许回去以后，自己造成跟们一样的东西来，或者找到应对的法子，们还能有办法但可以告诉们，们看到的每一步距离，中间至少存在十年以上的时间，就算让希尹全力发展的大造院，十年以后，依然不可能造出这些东西来”
“们在很艰难的环境里，依靠凉山贫乏的人力物力，走了这几步，现在们富有西南，打退了们，们的局势就会稳定下来，十年以后，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金国和女真人了”
天空依然是阴的，山地间起风了，宁毅说完这些，宗翰放下了小小的竹筒，偏过头去看看高庆裔，高庆裔也看着，随后两名金国老将都开始笑了起来，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