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事情本来也跟关系不大,就是个传话的,出了事情,们那边,也不能没有个表示……知道是传话的就行,其余的,多看多想少说话”
卓永青便点点头:“带队的也不是,不说话不过听渠大哥的意思,处理会从严?”
“个人估计会从严,不过从严也有两种,加深处置是从严,扩大打击面也是从严,看们能接受哪种了……如果是加深,杀人偿命们认不认?”渠庆说完,拍拍的肩膀,笑了笑,“好了,闲话就到这里,说点正事……”
卓永青连忙摆手:“渠大哥,正事就不用了”
“正事一定要说,刚刚才进门,就被两个嫂子拉过去,下了死命令了……一把年纪了,找个女人不要学罗业,在京城就是公子哥,脂粉堆里过来的西北长大的苦哈哈,见过的女人还没有摸过的多,父母不在了,们非得帮张罗好这件事来,咱们不玩虚的,什么条件,画个道,看哥哥能不能接住”
卓永青便只是苦脸摇头,倒也不敢偷奸耍滑——原本想过拿一起相亲成亲要挟渠庆,但渠庆对女人看得并不重,只是玩够了不想再乱来,不代表忌讳相亲,若是自己开个一起去的条件,这位渠大哥一定是顺水推舟,而自己对这件事,却是重视的
军部与其余几个部门关于这件事情的会议定在第二天的下午一如渠庆所说,上头对这件事很重视,几方面碰头后,宁先生与负责军法部的霸刀之首刘大彪也过来了——这名女子虽然在另一方面也是宁先生的妻子,但是她性情豪爽武艺高强,几次军队方面的比武她都亲自参与其中,颇得士兵们的爱戴
这一系列事情的具体处置,仍旧是几个部门之间的工作,宁先生与刘大彪只算是列席卓永青记住了渠庆的话,在会议上只是认真地听、公正地陈述,待到各方面的意见都一一陈述完,卓永青看见前方的宁先生沉默了许久,才开始开口说话
“几次……甚至是不止几次地问们了,们觉得,自己到底是什么人,华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们跟外头的人,到底有什么不同?”
“……武朝,败给了女真人,几百万人像割草一样被打败了,们杀了武朝的皇帝,也曾经打败过女真们说自己是华夏军,这么些年了,胜仗打够了,们觉得,自己跟武朝人又什么不同了?们从头到尾就不是一路人了!对吗?们到底是怎么打败这么多敌人的?”
“……因为们意识到没有退路了,因为们意识到每个人的命都是自己挣的,们豁出命去、付出努力把自己变成优秀的人,一群优秀的人在一起,组成了一个优秀的团体!什么叫华夏?中国有礼仪之大,故称夏;有服章之美,谓之华优秀的、过人的东西才叫华夏!做出了伟大的事情,说们是华夏之民,那么华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