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样练刀,死了是对不起自己,对不起生养的父母!”那女恩人说完,顿了顿,“另外,骂的不是的分心,问,这刀法,家传下来时便是这个样子的?”
“…………”
“哼!随意乱改,倒算什么高手了!给照原样练十遍!”
待到游鸿卓点头规规矩矩地练起来,那女恩人才抱着一堆柴枝往不远处走去
游鸿卓练着刀,心中却有些震撼自小苦练游家刀法的套路,自那生死之间的感悟后,理解到刀法实战不以死板招式论输赢,而是要灵活对待的道理,此后几个月练刀之时,心中便存了疑惑,每每觉得这一招可以稍作修改,那一招可以更为快速,先前与六位兄姐结拜后,向六人请教武艺,六人还因此惊叹于的悟性,说将来必有成就谁知这次练刀,也未曾说些什么,对方只是一看,便知道修改过刀法,却要照原样练起,这就不知道是为什么了
不过,自昨天早上女恩人轻描淡写地杀死了大光明教的谭严等八人,一日的同行过后,游鸿卓便明白,眼前的两人,许是江湖中那种真正不世出的高手前辈那位男恩公性情随和,然而学识渊博、内蕴如海,女恩公是的妻子,平时话虽不多,但救下自己,却是女恩公的主意,乃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刀法“有意思”,昨晚和今早才让自己演练指点一番
对于两位恩公的身份,游鸿卓昨晚稍稍知道了一些询问起来时,那位男恩公是这样说的:“某姓赵,二十年前与拙荆纵横江湖,也算是闯出了一些名气,江湖人送匪号,黑风双煞,的师父可有跟说起这个名号吗?”
游鸿卓自幼只是跟父亲习武,于绿林传说江湖故事听得不多,一时间便颇为惭愧,对方倒也不怪,只是有些感慨:“现在的年轻人……罢了,既能相识,也算有缘,往后在江湖上若是遇上什么难解之局,可以报夫妻名号,或许有些用处”
游鸿卓只是点头,心中却想,自己虽然武艺低微,然而受两位恩公救命已是大恩,却不能随意堕了两位恩公名头此后即便在绿林间遭遇生死杀局,也不曾说出两人名号来,终于能披荆斩棘,成为一代大侠
当然,这些事情此时还只是心中的一个想法在山坡上将刀法规规矩矩地练了十遍,那位赵恩公已练完了拳法,招呼过去喝粥,游鸿卓听得随口说道:“太极,无极而生,动静之机、阴阳之母,打的叫太极拳,现在看不懂,也是寻常之事,不必强求……”片刻后吃饭时,才跟说起女恩公让规矩练刀的理由
“刀法实战时,讲究灵动应变,这是不错的但千锤百炼的刀法架子,有它的道理,这一招为什么这样打,其中考虑的是对手的出招、对手的应变,往往要穷其机变,才能吃透一招……当然,最重要的是,才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