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
父子俩一直以来交流不多,此时听周雍说了这掏心掏肺的一番话君武的怒气却是上不来了过得片刻,周雍问道:“含微的病还好吧”
君武摇了摇头:“尚不见好”迎娶的正室名叫李含微,江宁的望族之女,长得漂亮,人也知书达理,两人成亲之后,还算得上相敬如宾只是随着君武一路上京又匆匆回来扬州,这样的旅程令得女人就此病倒,到如今也不见好,君武的烦心,也有很大一部分来自于此
“女人如衣服,不必太过伤心了”
皇帝挥了挥手,说出句安慰的话来,却是分外混账
有了这几番对话君武已经没法在父亲这边说什么了一路出宫,回到府中时,一帮和尚、巫医等人正在府里咪咪哞哞地烧香点烛群魔乱舞,想起瘦得皮包骨头的妻子,君武便又愈发心烦,便吩咐车驾再次出去,穿过了依旧显得繁华精致的扬州街道,秋风飒飒,路人匆匆,如此去到城墙边时,便开始能看到难民了
登上城楼,城外密密麻麻的便都是难民夕阳西下,城池与河山都显得壮丽,君武心中却是愈发的难受
这些时日以来,见到的事情已越来越多,如果说父亲接皇位时还曾意气风发,如今许多的想法便都已被打破一如父皇所说,那些大臣、军队是个什么样子,都清楚然而,即便自己来,也不见得比这些人做得更好
自己毕竟只是个才刚刚见到这片天地的年轻人,如果傻一点,或许可以意气风发地瞎指挥,正是因为多少看得懂,才知道真正把事情接到手上,其中盘根错节的关系有多么的复杂可以支持岳飞等将领去练兵,然而若再进一步,就要触及整个庞大的体系,做一件事,或许就要搞砸三四件自己即便是太子,也不敢乱来
几年前秦爷爷与老师们在汴梁,遇上的或许就是这样的事情这看似平安的城池,实已摇摇欲坠天要倾地要崩了,这片大地,就像是躺在床上皮包骨头的妻子,欲挽天倾而无力,眼看着厄运的到来站在这城头,陡然间掉下了眼泪
不久之后,女真人便攻破了徐州这道通往扬州的最后防线,朝扬州方向碾杀过来
而这个时候,们还不知道西北方向,华夏军与女真西路军的对阵,还在激烈地进行
范弘济骑着马,奔行在崎岖的山道上,虽然风尘仆仆,但身上的使臣官服,还未有太过凌乱
在华夏军与女真人开战以后,这是最后一次代表金国出使小苍河
虽然战争已经打响,但强者的谦卑,并不丢人当然,另一方面,也意味着华夏军的出手,确实表现出了令人惊讶的强悍
时间回到八月二十五这天的晚上,华夏黑旗军与完颜娄室亲率的女真精骑展开了对阵,在上万女真骑兵的正面冲击下,同样数目的黑旗步兵被淹没下去,然而,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