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毅本想拒绝,童贯做出“杀了就杀了”的态度,打断的说话,然后回到座位上:“城外战事夏村战事,本王和谭大人都想听亲自说说,现在可有空闲哪?”
“王爷有命,岂敢不从”
童贯便笑起来:“来人,给搬张椅子!”又道,“要说事时间不短,不要站着了坐下吧”
不一会儿,又给倒了杯茶能够以太监之身,异姓封王,某方面来说,是在为人处事上到达了顶尖的人,宁毅曾经的成就代入进来还比不上,只是作为现代人眼界、知识面都有加成当然,在这个突然出现的场面需要的不是表露自己有多厉害,宁毅做出一般的书生模样,按照竹记的宣传策略将城外的战事复述了一遍,童贯、谭稹不时点头,偶尔出言询问如此过了半个多时辰,方才将事情说完童贯与谭稹将宁毅等人夸赞了一番,又闲谈了几句,童贯问道:“对和谈之事,立恒怎么看?”
“太原是关键”宁毅道,“若不能以精锐大军推进太原,宗望与宗翰会师之后,恐北地难保”
童贯点了点头:“只是,汴梁一战的战果,立恒也看到了,单是宗望,便如此厉害,若两军会师,于太原城下一战,再死十几万军队,怎么办?”
“狭路相逢勇者胜几年之内,怕是没有多的出路了”
“问题在于”谭稹在一旁说道,“立恒觉得,谁担得起这责任?”
宁毅皱了皱眉,做出刚刚想到这事的样子心中却道:总不会是吧?
童贯对于的表情颇为满意,朝谭稹摆了摆手:“与老秦相识二十余载,的为人处事,童某都很佩服,此次一战,若非有,也是难以力挽狂澜绍和绍谦二人,一在汴梁,一在太原,立下汗马功劳,说这次大事是老秦一肩挑起的,都不为过立恒在右相府做事,很有前途,只管放手去做”
“只是京中有许多问题”童贯望着仍然蹙眉的立恒,笑着起身,“上面有许多问题有些能解决,有些不容易,们几个老头子,身处其中,许多时候,恨自身无力当然,这些事情与说,合适,也不合适……”
一面说,一面走过来,叹一口气,拍了拍宁毅的肩膀:“还年轻,看见们,想起老夫年轻的时候了风起于青萍之末,英雄不必问出身,知立恒出身寒微,但本王想,若能给二三十年,焉知不是下一个时代的弄潮之人……”
“王爷”宁毅欲说又止“本王已经老了,身前身后名,大概也定了”童贯道:“唯一能做的,是给年轻人一些时间,有些事情,们这些老头子做不了的,们将来能做立恒哪,既然加入了战事,便也算是军队里的人了,此次大战,武瑞营是首功,本王给们争取,往后有什么不开心的,只管来跟本王说,当然,跟老秦说也是一样本王不担心现在做的什么事情,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