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她是被吵醒的吗?妹妹妹妹……”
夹杂着孩子的哭声,小院之中的正午,一片混乱而嘈杂的景象
这是午饭过后,被留下吃饭的罗业也离开了,云竹的房间里,刚出生才一个月的小婴儿在喝完奶后毫无征兆地哭了出来已有五岁的宁曦在旁边拿着只拨浪鼓便想要哄她,宁忌站在那儿咬手指头,以为是自己吵醒了妹妹,一脸惶然,然后也去哄她,一袭白色单衣的云竹坐在床边抱着孩子,轻轻摇动
“怎么了怎么了?”
宁毅从门外进来,随后是锦儿宁曦摇着头:“和弟弟都在旁边看小人书,没吵妹妹”一手转着拨浪鼓,一手还拿着宁毅和云竹一道画的一本小人书,宁毅笑着摸了摸的头,过去看看云竹怀中大哭的孩子:“看看”将她接了过来,抱在怀里
进到宁毅怀中之中,小婴儿的哭声反倒变小了些
作为宁毅的第三个孩子,这小女孩出生之后,过得便有些艰难她身体虚弱、呼吸艰难,出生一个月,风寒已得了两次而作为母亲的云竹在难产之中几乎死去,床上躺了大半月,好不容易才能稳定下来先前宁毅是在谷中找了个奶娘为孩子喂奶,让奶娘喝药,化进奶水里给孩子治病云竹稍好些,便坚持要自己喂孩子,自己吃药,以至于她这个月子坐得也只是马马虎虎,若非宁毅许多时候坚持管束她的行为,又为她开解心情,恐怕因着心疼孩子,云竹的身体恢复会更慢
这些时日里,谷内谷外的情况也都不乐观,宁毅事必躬亲的过问谷中几乎每一件日常事务,但雷打不动的,是每天晚上会来到这边照顾孩子和妻子体弱多病的小婴儿每到晚上便难受得大哭,云竹身体虚弱,哄不了孩子更会着急,宁毅过来抱着孩子哄她入睡,到得此时,对于如何哄这小姑娘,反倒比云竹更加拿手
“看看……没有尿裤子,刚刚喝完奶宁曦,不要敲拨浪鼓了会吵着妹妹还有宁忌,别着急了,不是吵醒她的……估计是房间里有点闷,们到外面去坐坐,嗯,今天确实没什么风”
抱着孩子往外面去云竹汲了绣鞋出来,拿了纱巾将孩子的脸稍稍遮住午后时分,院子里有微微的蝉鸣,阳光照射下来,在树隙间洒下温暖的光,只有微风,树下的秋千微微摇晃
果然,来到这数下,怀中的孩子便不再哭了锦儿坐到秋千上摇来摇去宁毅与云竹也在旁边坐了,宁曦与宁忌看到妹妹安静下来,便跑到一边去看书,这次跑得远远的云竹接过孩子之后,看着纱巾下方孩子安睡的脸:“当娘都没当好”
“生她下来,半条命都丢了谁说不好打”宁毅轻声笑
云竹低头莞尔,她本就性子沉静,样貌与先前也并无太大变化美丽素净的脸,只是消瘦了许多宁毅伸手过去摸摸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