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所面对的所有问题都将迎刃而解国陛下早已拟好先期条件,只要您点头数米万石,猪羊……”
小院的房间里,灯点算不得太明亮,林厚轩是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样貌端方,汉话流利大约也是西夏家世显赫者,言谈之间,自有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招呼坐下之后,宁毅便在茶几旁为其沏茶,林厚轩便籍着这个机会侃侃而谈只是说到这时时,宁毅微微抬了抬手:“请茶”
林厚轩拱了拱手,拿起茶杯来喝了一口从进门开始,也在仔细地打量对面这个杀死了武朝君王的年轻人对方年轻,但目光平静,动作简单、利落、有力量,除此之外,一时间还看不出对方异于常人之处,只是在请茶之后,等到这边放下茶杯,宁毅说了一句:“不会答应的”
林厚轩原本想要继续说下去,此时滞了一滞,也料不到,对方会拒绝得如此干脆:“宁先生……莫非是想要死撑?或是告诉下官,这大山之中,一切安好,就算呆个十年,也饿不死人?”
对方摇了摇头,为倒上一杯茶:“知道想说什么,国与国、一地与一地之间的谈话,不是意气用事只是考虑了彼此双方的底线,知道事情没有谈的可能,所以请回去转告贵国主,的条件,不答应当然,贵国若是想要通过们打通几条商路,们很欢迎但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可能”
宁毅平平淡淡地说着这件事,虽然简简单单,但一句话间,几乎就将所有的路子都给堵死林厚轩皱了皱眉,若非亲眼看见,而只是听闻,会觉得这个还不到三十岁并且一怒之下杀了一个皇帝的奇异家伙是在意气用事,但偏偏看在眼中,对方理所当然的,竟没有显露出任何不理智的感觉来
回想了一下众多的可能性,最终,咽下一口口水:“那……宁先生叫来,还有什么可说的?”
“为了礼貌”
“嗯?”
“过来好几天,代表一国之君,想要见知道没有谈的必要,而且手头有事,因此拒绝但要走了,不能一面都没有见到,这不礼貌”
林厚轩愣了半晌:“宁先生可知,西夏此次南下,国与金人之间,有一份盟约”
并不明亮的灯火中,看见对面的男子微微挑了挑眉,示意说下去,但仍旧显得平静
“国陛下,与宗翰元帅的特使亲谈,敲定了南取武朝之议”拱了拱手,朗声说道,“知道宁先生这边与吕梁山青木寨亦有关系,青木寨不仅与南面有生意,与北面的金人权贵,也有几条联系,可如今镇守雁门附近的乃是金人大将辞不失,宁先生,若方手握西北,女真切断北地,尔等所在这小苍河,是否仍有侥幸得存之可能?”
宁毅张了张嘴,想要说话,林厚轩不待出声,又道:“国陛下并不愿意做出此等事情陛下天纵之才,英明尚武,识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