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实有听说右相府之事”师师目光流转,略想了想,“也有说右相欲借此次大功,一步登天的”
“说这话的,必是奸恶之人当然,秦相为公也为私,主要是为太原”陈剑云说道,“早些时日,右相欲请辞相位,有大功,此举是为明志,以退为进,望使朝中诸位大臣能全力保太原陛下信任于,反倒引来旁人猜忌蔡太师、广阳郡王从中作梗,欲求平衡,对于保太原之举不愿出全力推动,最终,陛下只是下令陈彦殊戴罪立功”
“那……剑云兄觉得,太原可保得住吗?”
陈剑云一笑:“早些日子去过城墙的,皆知女真人之恶,能在粘罕手下支撑这么久,秦绍和已尽全力宗望粘罕两军会师后,若真要打太原,一个陈彦殊抵什么用?当然朝中一些大臣所思所想,也有们的道理,陈彦殊固然无用,此次若全军尽出,是否又能挡得了女真全力进攻,到时候不仅救不了太原,反倒全军覆没,来日便再无翻盘可能另外,全军出击,大军由何人统领,也是个大问题”
顿了顿:“若由广阳郡王等人统兵,们在女真人面前早有败绩,无法信任若交由二相一系,秦相的权力便要凌驾蔡太师、童王爷之上再若由种家的老相公来统领,坦白说,西军桀骜不驯,老相公在京也不算尽得优待,是否心中有怨,谁又敢保证……也是因此,如此之大的事情,朝中不得齐心右相虽然竭尽了全力,在这件事上却是推也推不动家二伯是支持出兵太原的,但每每也在家中感叹事情之复杂难解”
师师道:“那……便只能看着了……”
陈剑云冷笑:“汴梁之围已解,太原远在天边,谁还能对兵临城下感同身受?只好寄望于女真人的好心,毕竟和谈已完,岁币未给或许女真人也等着回家休养,放过了太原,也是可能的……”
不再提求亲之事,说起如今京中、朝堂中的琐事,也是因为知道师师心忧实事喜欢听这些矾楼之中来往的达官权贵众多,各人有各人的想法、说法,复杂纷纭,如此再聊得一阵,渐至深夜,师师送了对方出去,临别时,陈剑云回过身来,伸手去握师师的手,师师将手收了回来,略带歉意地一笑
陈剑云也笑了笑:“过几日再来看,希望到时候,诸事已定,太原无恙,也好松一口气到时候已然开春,陈家有一诗会,请过去”
师师点了点头:“小心些,路上平安”
“嗯也……早些想清楚”
说完这句,终于上了马车离去,马车行驶到道路转角时,陈剑云掀开帘子看出来,师师还站在门口,轻轻地挥手,于是放下车帘,有些遗憾又有些缱绻地回家了
师师转过身回到矾楼里面去
这一天下来,她见的人不少,自非只有陈剑云,除了一些官员、豪绅、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