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情况下,城外零零散散的各种勤王部队——包括之前招安的一些山贼——三百五百的聚集过来时,到底该听谁指挥,跟谁吃饭,就成了一件麻烦的事情
也是因此,当名叫岳飞年轻将领带着麾下的三百多士兵抵达杞县,在附近村庄的小院子里找到宁毅时,周围的局面,就是这样混乱的一种状况
在屯集大军的营地外,各种乱七八糟的小军营,吵吵嚷嚷的声音,偶尔爆发的摩擦,为了军资粮秣,每日里的争吵,再加上各种小型的战报、伤员汇集过来几支整编的军队倒也不是不想多要些人,只是编制进去的各种效率太低,武朝繁冗的制度仍在,这些事情还没到可以“一切从权”的时候,于是整个场面就都变得紧张而又杂乱起来了
岳飞率领的这三百多人原本驻扎家乡汤阴附近,女真人一路南下,汤阴虽没被打,但黄河以北各种指挥系统也已经乱了qlcn• 得知师父的死讯,领着三百多人衔尾追来,抵达汴梁附近后,便不知道该投奔哪只部队
好在虽然性格忠直,却不是无谋之人,成军之后曾暗中打听,知道自己被复起乃是秦绍谦间接发来的命令qlcn• 之前未曾见过这等朝廷大员,但抵达杞县附近后,看见了竹记的人,便一路过来寻找宁毅
竹记在这边聚集的人手,足有一两百人,在武瑞营附近占了个很大的院子岳飞稍一打听,周围聚集过来的那些散兵只知道这院子里每日人来人往,热闹异常,有时候还会进出一些官员,却无人知道里面是干什么的,有人猜们是负责帮朝廷运输后勤粮秣,但岳飞通报进门后,便只听见有人在破口大骂
“……黄口小儿,不知轻重,这里是多少人生死攸关的大事,岂是尔等小人乘机搬弄权力是非之所!城皇坡死了多少人,源岗一带,又有多少人死了!本官不会让本官治下民众去送死!们留在城中,踞城墙以守,好歹还有一条活路——”
这骂声铿锵正气,岳飞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却听得有一道声音响起来
“余大人,说过,您误会了,竹记之人只是因为熟悉周围道路,奉朝廷之名协调撤离,的人给您协调时机和路线,做与不做,在下一介草民,岂能强逼于……”
“狡辩!”那人一声喝断对方的说话,“宁立恒,以为不知道,余文丰虽是县令小官,却也不是毫无背景之人,竹记背后乃是右相府撑腰,此次在外之事,全是尔等居中协调竹记之人虽然放下东西就走,但一说不答应,当日下午便来了公文,当余某不知怎么回事!大战在即,们在周围行此荒谬之事亏也是饱读诗书之人,不怕九泉之下的死者不放过——”
“来人,送余大人走,余大人,搞错了不愿撤,那就不撤,小人这边还